霍巒生神情一僵,
很快反應過來后,他低頭看過去,
大抵因為熬的有些晚,
青年桃花瓣狀的眼睛泛起紅,眼尾拖出一抹緋色,和眼底隱約的瀲滟相映成輝,
漂亮的讓人屏息。
身側的手攥緊又松開,
顯然在猶豫,又有些怯懼的探過來。
顧以儒湊到他身邊,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咬著自己的唇珠,把那點圓潤的軟肉咬的艷紅鮮麗,眼睫隨著呼吸一齊亂顫,聲線也在抖“我需要坐上去”
說著,伸手指了指他的腿。
霍巒生未作回應。
像是當他默認,顧以儒笨拙的想要挪上來。但或許因為太緊張,身體一直在晃,他便只好攥住他腰側附近的睡袍,又不敢真的碰到他,很是克制小心。
蝸牛爬樹興許都比他快。
顧以儒穿著分體式的睡衣,雖然是短褲,動作間也已經被掀到腿根。他這一番折騰,內側雪白的皮膚也已然被蹭的發紅,在燈下晃人心神。
飽滿軟肉落上了腿,
卻因著主人的緊張,時而繃緊、時而松弛。
青年氣息急促紊亂,連同他抖到快說不清的嗓音一同撲過來
“還、還有吻戲”
說話間身形微晃,
他受到驚嚇一般抬起雙臂,下意識緊摟住男人脖頸,腿根的溫熱又是一陣摩擦。
被抱住的人猛地深呼吸,似是終于繃不住最后防線,扣住他的腰摔進沙發
這一摔恰好把倒扣著的劇本掀開,
霍巒生余光掠去,發現所謂的“劇本”里空無一字,將疑惑審問的目光投向身下人。
青年被他摔的發懵,整個人都僵愣住,
發現已經暴露,便前言不搭后語的解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說著又主動抱過來,眼神里急切又慌亂“霍先生,我真的好喜歡你。可你對我一直不冷不熱,我想不出別的辦法,我”
話剛說一半,
顧以儒便被掐著腰直接扛上了肩,徑直往樓上走。
通往二樓的旋轉梯并不長,加之霍巒生步伐不慢,不到三分鐘,他便被人扛到了二樓。也是巧得很,幾乎在到二樓的瞬間,頭頂的燈忽然“撲”的一下,滅了。
整個霍宅瞬間陷入黑暗。
顧以儒垂下眉梢,似提醒一般開口“啊,停電了。”
可霍巒生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把他放下來后,甚至直接將他抵上墻,在走廊里便開始脫他衣服。
兩人呼吸激烈的糾纏在一起。
漆黑之中,他看不清顧以儒的任何表情,只知道這人睡衣上的紐扣被解開大半,順著肩膀滑落下去,露出的鎖骨細膩冰涼。
混亂的氣息,混亂的動作。
霍巒生掐著人的腰,
不記得在什么時候跟著顧以儒滾進某個房間,又不知不覺間壓著顧以儒上了床。
欲望如烈火般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讓他不清醒的渴望占有這個人。
手順著柔軟腰窩向下,即將探入時。
顧以儒卻突然按住他的手,
霍巒生不解抬頭,恍惚間似乎瞥見這人唇角揚起的笑,帶有孩童惡作劇一般的殘忍天真。
但眨眼功夫就不見,
他皺起眉,緊接著便發現顧以儒在眼神示意什么,順著這人的視線望去,
回過頭
霍潼坐在黑暗里,
臉上表情幽冷到滲人心魂,沉默中注視過來,比夜色更深的瞳孔深若無底,吞噬著他們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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