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就我剛沒吃就吐的事,咱們先別告訴臨先生怎么樣”
“啊”陳姨沒想到是這個事,面色為難起來“小初,這恐怕不行啊。”
寧初睜大眼“為什么不行只要不主動說就行了,臨先生不會突發奇想問你的。”
陳姨“小初你聽陳姨說,身體不舒服肯定要告訴家里大人啊,不及時看醫生治療,萬一拖著拖著,病情加重可怎么辦”
寧初“沒有加重,我只是”
陳姨“而且就算我不說,臨先生也會知道的。”她小幅度指了指門框上方“你瞧,也許臨先生現在就在看著呢。”
寧初抱著杯子傻兮兮回頭,看見他從不曾注意的角落里,一只攝像頭正紅燈閃爍。
“”
陳姨離開后不久,臨頌今就回來了。
距離平日正常下班時間還有三四個小時,為什么提前回來,答案顯而易見。
從下樓到上車,寧初一直沒敢說話。
是心虛,是不知道如果今今質問他為什么不舒服了要瞞著的話該怎么回答。
好在這只停留在他想象層面。
去醫院的路上,臨頌今什么也沒問,只是低聲哄他,讓他別擔心,如果困了就睡會兒。
到了醫院,從地下停車庫上樓,一路緊牽著他不曾放開。
和上次相差無幾的檢查步驟,結果也相似,甚至他的身體狀況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
只是如果放任他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下次還能不能好就說不準了。
周南笙看著報告單,摸著下巴“身體沒問題,就只能是心理上的問題了。”
臨頌今臉色算不上好“上次你不是說他的心理測評很樂觀么”
“可上次確實是樂觀啊。”
周南笙說“不過這種東西沒有定數,很容易受環境干擾,上次樂觀,不一定現在就樂觀,何況也不確定失憶對他心理狀況的良性影響到底能持續多久”
臨頌今不耐煩地打斷他“那要怎么辦”
“總要先知道所以然才能著手辦。”
周南笙考量片刻“這樣,你先把人帶回去,我給肖瀟打個電話,正好她最近休假,讓她過去找你們。”
寧初照舊在走廊等著臨頌今出來,等得困了,臨頌今拿著報告出來牽著他下樓,上車幫他將椅背調得傾斜,哄著他睡著。
睡眠加持下,回去的路程比來時短很多。
陳姨中午做的飯擺在桌上已經涼了。
他吃不下,臨頌今沒有勉強他,將桌面收拾出來,用半瓶營養液代替食物,把控著時間照顧他吃了藥,送他回臥室休息。
安置他靠在床頭,幫他拉了被子搭在腿上,卻又低聲囑咐他“別睡著,一會兒有客人來。”
寧初茫然“客人”
臨頌今“嗯。”
寧初“什么客人”
臨頌今“你的一個老朋友,來陪你聊會天。”
他的老朋友
寧初懵逼,但見臨頌今幫他掖好被角準備出去了,連忙把人叫住“今今。”
臨頌今停下回頭看他。
寧初抿了抿干燥的唇瓣,眼神不自覺飄了下“我沒事的,可能就是這兩天太熱了,你知道的,我夏天胃口一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