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你辭職了,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要個孩子,婚禮辦了之后,就開始備孕。早生早享福。”
“你以為考清華呢早上早成才。”黎爾想掛了。
“不是,黎爾,我告訴你這種問題要正視,不要害羞說出來,耽擱了后果會很嚴重,不管是對你還是他。當初你們結婚好像也沒做過婚檢吧。”倪涓雅真的開始擔心了。
“媽。我真的沒毛病好不好。”
“那就是溫知宴,他通常跟你一次多少時間一晚能幾次一月總共有多少”
“”黎爾無語到崩潰了,她怎么會有倪涓雅這樣的媽。
自己女兒來男方家里夾著尾巴做人許久,她在外面悠閑的旅游,旅游回來了,才給她打電話,別的不問不關心,跟她追求她老公一次多少時間。
倪大夫真的夠了。
黎爾放下手里攪鍋的鏟子,正要拿起手機,好好罵倪涓雅幾句,身后毫無預警的貼來一塊滾燙又堅硬的胸膛。
黎爾早上起來做早飯,還沒換衣服,身上穿的是男人的一件湖藍色薄綢襯衫,下面架空,沒穿內衣,一頭烏發散落,還沒化妝。
正在為她媽生氣撅起的紅唇卻特別瀲滟,讓他看了就想咬。
曾經,住在這個逼仄的小屋里,熬夜寫程序,趕項目,他無數次幻想過這樣抱住她。
現在,夢想照進現實。他也要來玩屬于他的暗戀成真了。
廚房里煮開的砂鍋噴出了不少溫熱的白霧,染得黎爾身上一股霧蒙蒙的潮濕。
溫知宴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后,聽見了她
跟倪涓雅聊的話題。
倪涓雅問她,她老公一次多長時間,還操心他們結婚沒做過婚檢,現在婚后說不定就問題大了。
溫知宴搭手,扣住黎爾的細腰,壓下巴下來,將唇擱到她小巧的耳朵邊,問她“你老公一次多長時間,倪大夫在問。”
啞沉得充滿顆粒感的蘇聲讓黎爾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激靈。
“”再被他這么問這一次,黎爾無語到絕望。
適才是崩潰,現在是絕望。
為什么要大白天的聊這種話題,倪大夫問了也就算了,她是職業病。誰結婚了不生孩子,她就習慣性的懷疑人家兩口子不行。
溫知宴為什么還要幫倪大夫復述了來問她。
“爾爾,怎么了說啊。喂喂喂”倪涓雅以為電話信號不好,不知道這頭是黎爾被溫知宴在廚房里像抓小寵物一樣抓住了。
“嗯多久”溫知宴的唇就靠在黎爾拿手機貼著的那只耳朵,恬不知恥的當著她媽問她。
噴灑的男性呼吸炙熱又濃烈,灼得她臉紅心跳。
她媽倪涓雅還在電話那頭聽著呢。
倆人一起逼她正面回答這么羞恥的問題。
黎爾的臉漲紅得愈發難受,速速跟倪涓雅結束對話。“我現在忙著,回頭再跟你說。”
黎爾把手機放下,手搭到溫知宴的手背上,想掰開他緊握住她軟腰來回捏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