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以前的酒店同事,現在倪大夫也說我不行。”男人故意找借口為難黎爾。
邪氣的手放在那件男式薄綢襯衫上,粗糲的指腹摩擦那些難以形容的柔軟。
黎爾咬唇,差點就被他弄得泄露嬌聲。
“你,你別鬧。”在他懷里無謂的躲了兩下,黎爾呼止他,“我在熬粥。等一下燙著你了。”
“粥怎么會燙爾爾身上有個地方才燙,這兩天我都沒去,現在想去了。”溫知宴回答。
“洋槐巷住著感受怎么樣”溫知宴一邊問,一邊對黎爾使壞,從她背后抱住她,將她圈在他懷里,手跟唇的動作一直沒停。
“還,還行。”黎爾如實說。
住這里,比在溫家祖宅跟那些長輩跟親戚一起住好多了。
雖然房子很小,但是每一寸都是屬于他們的自由空間,也沒有幫傭來打擾,黎爾需要親歷親為的做家務跟收拾房間,洗衣服,換床單。
某種程度上,這樣單獨相處的日子才像他們的新婚。
“為什么不告訴倪大夫我一次多久。”男人的手忽然卷起黎爾身上的男士襯衫衣擺。
早上起來,她隨便從衣柜里翻了件衣服來穿。
好像是他大學時候的舊款襯衫,質地精良,布料柔軟,薄綢貼在身上,絲滑般的親膚。
這件襯衫讓他現在這么使壞的愛撫她,顯得充滿了別樣的情趣。
“溫知宴”被男人弄得敏感難捱的黎爾嬌聲提醒,“這里是廚房。”
他真
做起來,得一個小上午的時間都沒了。他自己明明心知肚明,還要赤裸裸的要她回答。
“你不是跟你爸媽吵架,然后心情不好”黎爾惶惑的以為是這樣。
“誰說的。”現在外面的人都這么以為,以為溫知宴帶黎爾來這里住,是跟家里鬧不和。
很多虛構電影跟小說里的高門公子哥談戀愛時,都會犯這個毛病,最后女主憋屈的拿著他家里的錢離開。
可是,在溫二少這兒,這些爛俗戲碼絕對都不會有。
有的只是溫知宴處心積慮的事先為黎爾解決掉一切麻煩,最后心無旁騖的這么抱著她,貪享她的甜媚。
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那件薄綢襯衫的綿軟處,用耐心又下流的頻率,發現黎爾似乎有些不專心,還在分神盯著她熬粥的鍋,他干脆把灶火給她關了。
“爾爾,專心點,現在來記住你老公一次多久。”他啞著嗓,強勢的宣告,聲音里揉著痞壞的笑意。
“嗚溫知宴不要這么壞行不行”黎爾被男人探訪得只能聲線軟綿綿的對他求饒。
“怕你對我一直沒有時間概念。”溫知宴輕滾喉頭,薄唇染笑,將黎爾壓在廚房的流理臺前,扣住黎爾纖細的在兀自顫抖的身體把玩。
一開始下流,就沒個尺度的薄唇貼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吮吻,間或輕咬。
“溫知宴”黎爾被他欺負得渾身發麻,綻唇不斷的喊他的名字。
她還以為他跟她來住洋槐巷,根本不會有這種風花雪月的心情。
然而,事實上是,溫知宴帶黎爾來住這里,就是想跟她一起放肆沉墮曾經他們錯過的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