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店里的鑰匙給我,我去拿點兒東西。”黎爾著急要進藥店。
“什么東西”倪涓雅將她從頭看到腳,要為她診斷。
“對了,在北城我給你打電話說的事,你上心沒有”倪涓雅問,“你們沒做過婚檢就結婚了,現在都這時候了,你肚子還沒動靜,我還以為你懷孕了,這次是靠孩子得到他家里承認的。”
黎爾這不就是在擔心這個,才快點去藥店拿驗孕試紙測測嗎。
“我靠什么孩子,都什么年代了,哪里還有什么奉子成婚。你女兒條件這么好,愿意給他們溫家當媳婦,是他們的福氣。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快把藥店鑰匙給我。”
在北城跟溫知宴做了多少次,她數都數不清了,那日從山腰溫泉酒店下來,她本來要去買
驗孕棒,后來為了溫釗昀的壽宴忙了起來,就擱置了這件事。
黎爾現在瘋狂的想要自己知道自己懷孕沒有。
倪涓雅把鑰匙給了她。黎爾早餐都不吃,沖下樓去抓了一把驗孕試紙進房間。
然后,她一臉郁悶的走出來。
倪涓雅不用問也知道她沒懷上,一臉嫌棄的訓斥她“我跟你說,你們夫妻就是要吃中藥調理,以前你在酒店上班,經常日夜顛倒的工作,作息不正常,排卵肯定不正常。”
倪大夫專業看不孕不育的姿態分分鐘又拿出來了,“還有溫知宴,他一年起碼是有兩百天飛在天上的,飛機上的高空環境呆久了,真的很不利于他的身體。”
“”黎爾低頭喝粥。
不急吧,反正大肚子穿婚紗很辛苦的。
可是,怎么就是覺得去完北城回來,她心里有一股強烈的要給溫知宴生孩子的沖動呢。
她好想用寶寶來綁住溫知宴的腳,以后他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守著跟寵著她跟寶寶過日子。
黎爾喝著粥,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進入結婚的第二階段,她想跟溫知宴要寶寶了。
“你廚房里燉著什么”喝完米粥,黎爾以為廚房里還有什么好東西。
“給你熬的中藥,必須喝。”倪涓雅的確給她準備了好東西。
黎爾皺眉,她聞到那味兒都夠了,自她跟溫知宴結婚后,倪涓雅經常給她燉補藥,以前是想她快點懷孕,做穩溫家的媳婦。現在她做穩了,倪涓雅還是愛跟她玩這些套路。
黎爾當時沒有做溫知宴太太的打算,拼死不喝。
今天,還是從驗孕試紙上只看到一條藍杠杠的黎爾有些失落,決定喝一碗倪大夫的苦口良藥好了。
那藥巨難喝,黎爾捏著鼻子吃完了,差點被苦哭了。
倪涓雅還說起碼要喝一個療程才有效,她可不想再喝了,找到一顆薄荷糖包在嘴里才沒吐出來。
這時候程余欣來了,給她帶了一束馥郁芳香的白玫瑰來,還給她做了一面紅絲絨底鑲黃字的錦旗。
上面赫然寫著恭喜黎小仙女嫁高門成功。千年休得趙明誠,萬年休得溫知宴,敬賀宴爾新婚。
程大記者彎腰,攤開手,像遞圣旨一樣,隆重的把三角錦旗給黎爾親自奉上。
“瞎寫什么呢閑的”
黎爾無語了,這事居然還值得程余欣給面錦旗。
黎爾大學讀工商管理,對數字跟銷售業績敏感,沒有程大記者有文采,一時沒想起趙明誠是誰。
她只聽過千年修得李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