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將這副少女圖珍藏于自己家中。
“不會。”沈幼卿笑了。
所以,這是遺傳的顏控嗎
她試探伸手,指尖伸到時耀祖鼻子前,讓它聞,時耀祖聞聞,耳朵開心背起來,又想舔。
想到什么,它斜著狗眼,狗狗祟祟地瞟一眼旁邊氣場強大的男人,改為用鼻子拱她的手心,示意沈幼卿摸自己。
烏漆嘛黑的狗臉上,表情豐富極了。
沈幼卿“噗呲”一聲,放心地將手放到它腦袋上,笑意漫上眉梢眼底“它好可愛。”
時耀祖的毛發,觸感稍硬,不像上次的流浪狗,軟軟的。
看得出來,時宴禮將它養得很好,油光水滑,背上黑色的毛在陽光底下油亮反光。
時耀祖非常享受被美女姐姐摸摸,高傲地仰著腦袋,瞇著眼睛吐舌頭,美得不行。
沈幼卿一邊摸狗,一邊說“真沒想到,時總會養狗,您是如何克服的”
時宴禮神情微妙地頓了下,松散的聲音若無其事“克服什么”
沈幼卿詫異看他,淺色瞳仁微微張,他居然不承認
無端的,心里的小惡魔蠢蠢欲動,釋放出了點壞心思,她眨眨漂亮的眼睛,笑著說“因為克服困難的方法,就是直面困難嗎”
此刻,她杏圓的眼睛,尾部微微上翹,帶點歡快俏皮的模樣,嘴角梨渦深深,笑得比以往更似真心。
說完,她也頓住了。
自己從不會這樣調侃他人。
時宴禮視線不著痕跡掠過她臉龐,閑聲轉移話題“我也沒想到,沈小姐會怕狗”
這是要調侃回來嗎
沈幼卿不服輸,為自己辯駁“那是因為上次的小黃弱小可憐,所以,我不害怕。耀祖長得這樣威猛高大,第一次見,害怕正常。”
平日她喂流浪貓比較多,對于狗狗,體型稍微大一點,兇一點,她就會害怕。
年輕女孩,臉上的表情鮮活可愛,不再如以往那樣一層不變。
時宴禮雙眼幽深似深井,掠取內藏,平穩偽裝的視線落定她嘴角的梨渦。
片刻,他移開視線,磁沉的語調略松懶“沈小姐,我們先去看看臺球室,有什么建議,請盡管提。”
沈幼卿“哦”一聲,念念不舍從狗頭上收回手。
不禁懊惱,沉迷擼狗,正事都差點忘記。
進入大廳,入眼寬敞無垠,整個色調僅淺胡桃木與干凈的白色,顯得沉穩、寬厚,又冷淡。
時耀祖與管家,跟在后面。
這會兒沈幼卿基本上已經消除害怕,甚至迅速喜歡上它。
一路上,她都在擼狗,甚至興致勃勃地問問題。
“我們到之前,為什么不開門讓時耀祖出去呢”
管家斯文溫和,回答得細致“耀祖剛吃完午餐,不可劇烈運動,如今天熱,出去也容易中暑。”
沈幼卿了然,理解了。
她一直喜歡貓貓狗狗,所以對此稍有了解,吃完飯立馬運動,極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又問“那為什么給它取名叫時耀祖啊”
聽起來,像個人。
時宴禮為她解答“耀祖是我朋友的愛犬所生,朋友希望他能像它父親那樣優秀。”
沈幼卿瞧他一眼,莫名覺得。
這話就像在說,“這品味是我朋友,可不是我”。
不過時宴禮取這名字,說不定是故意,嘲諷他朋友。
又發現一點,與他上位者人設不相符的幼稚。
沈幼卿“哦”一聲,這次時耀祖用腦袋拱了下她的手,她低頭瞧一眼,縱容摸摸“時先生好像挺縱容耀祖的,我以為你們養狗,會將狗狗教得非常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