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來嗎”
門外傳來李蓮花的聲音,明瑤忙理了理睡衣,往日睡覺她自在慣了所以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只是今晚為了避免尷尬她剛才洗漱時就已經換上了。
“進來吧。”
李蓮花拿著枕頭走了進來,一頭墨色長發被秋風吹起,再加上他略顯單薄的身姿,整個人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古典清雅就像他的名字所代表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她有些架不住美惑,直到屋外的風聲將窗戶吹的沙沙作響明瑤急忙起身向他走來,還是大夫呢怎么就不知道顧惜自己的身體。
“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鋪。”按照這時代人的保守程度斷不會未婚先同居吧而且李蓮花又是個正人君子,這樣的做法也不會過于唐突。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笛飛聲那句話的刺激,李蓮花突然不那么希望阿瑤把他當成一個身子孱弱的人看待,看來有些事最好還是當面說清了比較好。
“阿瑤,我只是少時患有心疾,都過了十多年了不會有什么影響的。”李蓮花解釋道。
正在柜子里翻棉被的明瑤渾身一怔徹底愣在原地,他他他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會影響,難不成他還在介意阿飛的話,所以想自證清白
可她確實也沒想那么多,但不回答似乎也不好,明瑤抱著被子背著他支支吾吾的說,“啊我知道,我也不會在意的。”
她對李蓮花的感情從一開始的感激與憐惜,再到想要保護與喜歡,從始至終吸引她的都是他的性格與品質而非外表,盡管李蓮花的外在時常讓她失神,但那些都不及他閃閃發光的內里。
說起來她真是何其幸運,能遇到這么好的李蓮花。
“遇到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陪你面對,旁人說什么我不會聽,我都只相信我看到的。”這是她的肺腑之言,也正因如此明瑤才不敢看他,生怕暴露出自己羞澀的一面。
枕頭無聲落到地上,李蓮花從后摟住了她,是錯覺嗎明瑤突然覺得李蓮花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單薄,他緊實的胸肌抵在她蝴蝶骨上,輪廓清晰而堅硬,能輕松把她拘在懷里動彈不得。
女子放下被褥眷戀的撫上著他的手背,整個人放松的倚在他的懷中,有句話其實已經憋在她心里很久了,或許更是應該在那日冒雨擁抱時就告訴他的。
“花,我心系于你的。”
此話猶如煙花在夜空綻放,李蓮花斂起眸子,最終放棄抵抗,他又何嘗不是。
男子抬手間最明亮的燭火滅了,僅剩下一盞小小的油燈襯得室內昏暗柔和,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的淡淡花香,與他身上的草藥氣息交織在一起,讓彼此的距離變得無限模糊。
帶著薄繭的手指托起她的臉頰,女子微微仰頭吐息有些急促,比起慌亂的自己,他的目光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纏綿,吸引著她向他靠近。
果然,他的唇如她想象般一樣柔軟好親,就像是薄荷味的軟糖,輕咬一下還會有可愛的反應,有脾氣的他想要逃離卻被女子轉身揪住了衣領,無論是上藥那次,還是今晚在廚房時,她平靜的心海總是被他一次次打亂。
明瑤摟住他的脖子挑開糖衣去夠里頭的果醬,這一次,她可不會再放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回神后明瑤只覺得唇上熱熱的摸上去還有些腫,她舔了舔微疼的唇角面色一驚,她都沒用力下嘴,他倒好,都破皮流血了小寶說的一點也沒錯,他就是一只扮豬吃老虎的大狐貍
“讓我看看。”看她一臉憤慨,李蓮花擔心的湊過來詢問。
才不要一定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心里頭不知憋了什么小九九,女子輕哼一聲理也不理他的起身,她要鋪床打地鋪,今晚發生的事已經夠讓她睡不著了。
明瑤徑直向柜子走去,期間還因腿軟險些摔了個趔趄,她拍拍褲子當做無事發生的站了起來,但還是覺得李蓮花在她身后偷笑,笑吧笑吧,這一周的點心都別想有了
被子有了,墊子墊子她記得柜子里應該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