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清冷,白天與夜晚的氣溫差了起碼十度,好在她有先見之明請木匠把簾子撤去換成了木板,否則再厚的被子也架不住那蕭索的寒風,至于樓下那兩只拆家二哈
哼,凍感冒也是自己作出來的。
關好窗戶后明瑤又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畢竟一會李蓮花就要住進來,女子坐在矮凳上捏著眉心,腦子里越想越亂。
尤其是這個阿飛,拆家打架一點也不含糊,讓他講兩句人話怎么比登天還難,十有八九就是因為那嘴才被衛莊主給關起來的吧。
當時她本打算轉移話題,可那阿飛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臉奚落的對李蓮花說,“你不行啊。”
李蓮花的臉色當時就變了,沒人的時候他說什么自己都不會在意,可現在當著阿瑤的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為了挽回形象這時候說什么都不能沉默。
李蓮花提了下嘴角,不輕不重地說道,“我說阿飛啊,別人的事少湊熱鬧多想想你自己,之前不是有個追了你多年的相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辜負了人家。若真有什么難處也別諱疾忌醫,你知道的,我是個大夫,”
笛飛聲眸色一冷,“李蓮花”
遠在金鴛盟總部的角麗譙突然在榻上驚醒,抬起纖纖玉指拍了拍胸口,心道難不成是尊上在想她了
阿飛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李蓮花說的一定是真的,方小寶義憤填膺的斥責道,“好啊你,不僅是個自大狂還是個玩弄感情的混蛋”
說罷手上力氣加重,兩人再度扭打起來,從二樓落下的灰塵散落到明瑤面前,她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結果這兩貨敢情是要把她家拆了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女子的聲音在森林里回蕩,世界安靜的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明瑤黑著臉掃過地上的兩人,“你跟他要么和平相處”
“不可能”兩人異口同聲道。
女子揚起下巴磨了磨后槽牙,這時候倒一致對外起來了,“那就給我猜拳定勝負,贏的睡床輸了地鋪,再要打架就給我去屋外頭打”
“喔。”
“哼”
雖然依舊相看兩生厭,但事態總算是平息了,明瑤緩了緩態度卻看到一臉得意樣的李蓮花,家都快拆沒了還在那笑話說還不是他在那邊拱火害的
“你一會跟我上去。”明瑤瞪了他一眼。
還沉浸在娘子威武中的李蓮花啊了一聲,他剛沒聽錯吧,阿瑤的意思是
“啊什么”怎么還一副受驚的樣子,明瑤拉住他的手腕走了出去,“一樓那么點地方你怎么跟他們擠,跟我去樓上睡。”
他身子骨不好肯定不能打地鋪,所以她會把床讓給李蓮花自己睡地上,剛才掉了那么多灰塵也不只是哪里來的,她明明打掃的夠干凈了,不行,畢竟是睡覺的地方她還得去擦擦。
從思緒中走出的明瑤揉了揉發燙的臉,當時在小棉客棧不就害怕的要跟人家住一屋嘛,何況那時的關系還不像現在這么親密,現在名正言順了倒還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她看著周圍熟悉的擺件,可當時是在客棧,而現在卻是在蓮花樓里,在李蓮花的家中,這種感覺就好像第一次與男朋友共度夜晚,讓她不由自主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