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回去”阿芙洛狄忒問道。
修普諾斯抬起魔法棒在空中畫了一道圈,漆黑的山洞里出現了一座緊閉的漆金色華麗大門。
“我會抱住您,帶您穿過這道門,送您回到原來的地方。”
“抱抱住我”面前的少女有些結巴。
“是哦”修普諾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等會我會帶您穿過夢界,您一定要抱緊我,不要松開,如果迷失在里面,不論是神還是人都很難走出來哦”
夢界
阿芙洛狄忒曾經在神廟里聽說過夢界的傳聞,不同于冥界和奧林波斯山,夢界并不能稱得上是單獨的世界,它只是所有虛幻之夢的集合,且極其不穩。
有些神明擁有掌管夢境的能力,但他們并不能進入夢界。
阿芙洛狄忒曾經一度懷疑夢界的存在只是一個傳說。
她看向金色大門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走吧”
修普諾斯彎腰靠近還在愣神的阿芙洛狄忒,兩人的距離急劇拉近,阿芙洛狄忒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的胸膛。
她其實并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
胸膛上的手讓修普諾斯微微一頓,他苦惱的皺起眉“殿下,除了這種方式我沒有辦法帶您離開了,再不走,說不定這只妖魔要醒了哦”
他說話時呼吸輕輕噴灑在阿芙洛狄忒的臉龐,帶著一股迷醉的花香味。
阿芙洛狄忒垂下眼眸,從修普諾斯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淺金色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片刻后,她溫順且乖巧的將手放下,環在修普諾斯脖子上。
修普諾斯的動作頓住了,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忒,將她完全抱起。
身體瞬間騰空,整個人被嵌進修普諾斯的懷中,對方的手強有力的環著自己的腰,迷醉的花香露出與陽光無害的主人完全不一樣的侵略。
這讓阿芙洛狄忒感到很不適,她似乎成為了一株依賴大樹而生的藤曼,有一種完全把自己性命交給他人掌控的感覺。
修普諾斯抱著她走到金門前,低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殿下,準備好哦我要走了。”
話音剛落,阿芙洛狄忒來不及點頭,他便朝前踏了一步,走進金門,整個人開始墜落。
阿芙洛狄忒瞳孔一縮,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之中,令人眩暈的失重感襲來,心臟突突的跳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掉落,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懷抱著她的修普諾斯。
對方扶著她肩膀的手指微微張開,阿芙洛狄忒身體往下沉了一些。
似乎只要他輕輕一松,她便會被拋入這永遠找不到出口的夢界之中。
“殿下,好玩嗎”
帶著輕松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里面透露著些許說不出的惡意。
阿芙洛狄忒沒有說話,她將環抱著修普諾斯脖子的手收的更緊了。
少女柔軟的皮膚緊緊的貼著身體之中最脆弱的脖頸,似乎只要她的雙手輕輕用力一握,呼吸便會被掐斷。
修普諾斯戲弄似的笑意頓住了,阿芙洛狄忒能夠感受到他的喉結滾動著。
是在不安嗎
阿芙洛狄忒摟得更緊了,她的指尖輕輕在脖頸后面的那片皮膚撫摸著,帶來一陣危險的戰栗。
“您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恐懼顫抖的聲音被擠出,伴隨著風吹到修普諾斯耳邊,顫抖的指尖似乎也因為害怕緊緊嵌入脖頸處淡青色的血管之中。
她將臉緊緊埋在修普諾斯的肩膀,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
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被別人握著,一定很難受吧
瘋狂的墜落之中,修普諾斯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控制,他血紅色的瞳孔迅速收縮,變成一條細細的窄線。
脖頸處細微的疼痛被無限放大,脆弱的命脈被陌生的人把握著帶來的戰栗感開始蔓延,奇異的興奮和刺激伴隨著恐懼在血管中急速流動著。
大膽低賤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