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新垣紗織詫異的扭過頭,降谷零紫色的眼里滿是真誠,她很驚訝“你跟我道什么歉”
“讓你失望了,昨天還自信滿滿的讓你相信我的推理,說什么肯定會抓住兇手。”金發青年苦笑一聲,站在臺階上望著不遠處陰沉沉的積云,空氣里燥熱沉悶的氣息似乎預示著下一場春雨的到來。
他們幾乎是被鬼冢教官從教官辦公室被丟出來的,降谷零性格方正,認準事有蹊蹺就不會半途放棄,和鬼冢教官杠了半天吵得對方頭大,只能把他趕走。
“你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嗎”新垣紗織問。
“當然。”降谷零沒有猶豫的給予肯定回答。
“那就算不上讓我失望吧。”新垣紗織看著仍顯青澀卻露出自信微笑的降谷零,到嘴邊的勸誡咽了下去。她看得出降谷零是不會放棄的,多余的勸說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于是她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木原小姐下個周末準備搬家,你要一起來幫忙嗎”
降谷零收回視線有些驚訝,思考片刻緩緩說道“其實,我正打算找木原小姐問一些事情。”
于是,周末就變成了六人行。
新垣紗織從早上起打電話給木原小姐沒人接,大家都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匆匆跑去問上次出警的山本警官,山本警官也覺得不對勁,一行人匆匆趕往木原小姐的家。
木原慧子是真下集團的普通社員,工資不高,父母都在外地,獨身一人住在單身公寓。
這棟公寓當然也不是什么高級公寓,位于偏僻老舊的居民區,青黑色的磚房陰暗潮濕,水管處長出了綠色的苔蘚,任誰都能看出歲月斑駁的痕跡,唯一的優點就是安靜。
一口氣爬上六樓,七個人把狹窄的樓道擠的滿滿當當,出門買菜的大媽看見都怕出事跑回家“砰”地關上門。
無語了片刻,松田陣平率先擠到最前面,制止了準備踹門的山本警官,“喂,這種鎖我能開。你別踹了,把人都嚇走了。”
新垣紗織嘴角一抽,艱難的把“我覺得是被你嚇走的”這句話咽下去。常年臭著一張俊臉跟不良少年似的還說別人呢
算了算了,還要靠他的手藝活,先不吐槽他了。
晉升為手藝人的青年毫不知情的掏出口袋里的鐵絲。他身上總是揣著些小東西。
把鐵絲扳彎成固定的形狀對著鎖頭,靈巧的手捅了幾下往外一拉,門就開了。
正對著門的客廳地板上躺著他們要找的目標木原慧子。
新垣紗織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顫抖的手貼在褲縫蜷縮成一團。
倒不是因為害怕尸體,至少不全是,而是害怕尸體透露的信息。
面部蒼白,瞳孔散大,嘴唇呈紫紅色和那天的竹下俊夫一模一樣。
這是滅口,還是明目張膽的滅口
黑衣組織,實錘了
黑衣組織1
不是黑衣組織也沒有這種囂張的氣焰
畢竟是能炸東京塔開直升機掃射的組織
生活在平穩安定的現代社會的新垣紗織有了實感,對黑衣組織四個字代表的含義不寒而栗。
婉拒了五人組一起吃飯的邀請,新垣紗織的手指拂過口袋里的黑色名片,想到了前幾天抽卡時的情景。
半透明光幕上五芒星陣旋轉著發出白光,頻率越來越快,直到飄出一張散發著紫色光暈的卡牌。
光暈緩緩收斂后顯出卡牌的名字。
打工卡sr使用后可獲得senciart甜品店打工機會
失望于通過抽卡解決欠債失敗的新垣紗織消沉了半天,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試探性的點擊使用,眼前的卡牌閃過一道白光,化作一張黑色名片落到手上。
“伊月,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