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紗織輕聲念出名片上的名字,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個纖弱的身影,猶如美人魚幻化成的泡沫轉瞬即逝。
“我認識她嗎”
少女沉默的摸了摸手上的硬質名片,邊緣雕刻的暗紋華美精致,工藝精湛,中間卻只簇擁著一個簡單的名字,連電話號碼都沒有。
對這張名片懷有困惑的新垣紗織本來打算先放著,但這次的事件讓她有了緊迫感。
上次見面還說著話的人眨眼間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失去呼吸。
可能是同情心,也可能是危機感,促使她想去做點什么。
搖了搖頭甩掉雜亂的思緒,新垣紗織上網查了查資料。
除了知道“senciart甜品店”是在伊月集團旗下,沒找到伊月繪里的個人資料,她推測大概是鈴木園子那種級別的大小姐。此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家店的評價。
不少美食家給出的贊美夸張的像是收錢的水軍,“將甜品做成了藝術”、“全日本最好的甜品店”、“夢幻級別的甜品”等等,看得她一臉狐疑,有這么厲害嗎
但是,當她真正來到這家店,卻不禁開始理解那些評價的推崇了。
坐落在市中心的senciart甜品店,或許更應該稱為小型城堡。
這座歐式風格的建筑完美體現了巴洛克風格的繁復華麗,大量的曲線和渦旋盤亙在白色大理石上,琥珀色的弧形玻璃增添了古典的柔美,正中間的牌匾上寫著花體的senciart,邊緣雕刻的華美花紋和名片的風格如出一轍。
走近時宮廷式廓形拱門自動向兩邊打開,新垣紗織還沒來得及打量里面的情景,就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紗織小姐”
她循聲看去,是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老人,穿著黑色的西裝,面色嚴肅。
“紗織小姐,您不是在上警察學校嗎”老人用一種看似恭敬,實際上也不怎么恭敬的語氣問候。
習慣性的微微躬身,是管家
語氣很奇怪,像是不情愿卻必須保持表面上的恭敬,是因為那個“伊月紗織”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收到刺激的大腦出奇的清醒,直覺傳來的提醒讓神經末梢陣陣刺痛,她本能的知道自己不能讓這個管家發現任何異常。
“我”該怎么做
至少,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我不能來嗎”新垣紗織聳了聳肩,故作隨意的掏出黑色名片大拇指微微摩挲,余光瞥到管家臉色一變,看到那張名片對自己的態度一下恭敬許多。
打個比方,如果說剛才是對待“客人”,現在就是“半個主人”。前者沒有權力只需要保持表面恭敬,反正你不爽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后者有實際權力可以開除針對他,所以他瞬間慫了起來。
名片很重要的樣子。
新垣紗織暗暗記下這個信息,把玩一番又放了回去。
“當然可以。”管家松了口氣,略顯敷衍的聲音繃緊變得嚴肅刻板“紗織小姐,您將在伊月集團旗下的所有店里享有貴賓級待遇,包括免費使用貴賓休息室,免費享用下午茶”
“可以在這里打工嗎”
“和免費您說什么”
“我說,我想在這里打工。”
管家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用“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目光看她。
新垣紗織微笑著又重復了一遍“我想在這里打工。”
管家這才確定她不是開玩笑,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當、當然。”
新垣紗織對管家奇特的眼神視而不見。因為,抽中的道具卡就是打工,還因為說出在這里打工時,人物卡上的扮演進度又跳了一格。
扮演值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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