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此腹誹,嘴里還是老實地交代了。
“是一塊手表。”我覺得這禮物實在沒什么新意,于是說話聲音有點弱弱的。
他卻饒有興致地開始詢問詳情“什么顏色和材質”
“黑色的,金屬啊,表帶是皮的,和你手上戴的牌子一樣。不過比你的好看哦,應該是新款吧。”
他驀然笑了,“聶小姐出手這么大方,我頗有壓力啊。”
我和林嶼森的對話被后面一長串喇叭聲打斷,我這才發現前面的紅燈已經變成綠燈,姜銳卻一直沒有開車。
他不等我提醒,一踩油門開了出去。再看手機,電話被我無意中掛斷了,我只好改成跟林嶼森發信息“今天我和姜銳,就是我弟弟,說了和你的事情后,他一直奇奇怪怪的,難道我弟有戀姐情結”
林嶼森回復了我一個問號。
哼,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他這什么回復啊。然而沒過幾分鐘,他的回復又來了“過幾天把你弟弟帶來我看看。”
我忍不住笑了。
“你很大牌嘛,還要我把弟弟帶去給你看,要看自己來啊。”
過了新街口路就沒那么堵了,很快就到了舅舅家。
我媽他們還沒回來,站在客廳里,姜銳忽然說,“姐,你要不要去廚房跟張阿姨聊一聊”
我愣了一下,“啊”
“她挺想你的。”
“哦。”我奇怪地看著他,他這提出的也太突兀了吧。我忽然想起來他之前說有個大秘密。
“你之前說的大秘密是什么啊”
“沒什么。”姜銳過了好一會才說,“我先去樓上靜一靜。”
然后他就走了。
靜你靜什么靜啊
我莫名其妙地去了廚房。
張阿姨正在廚房里打魚丸,我一看見就口水直流。張阿姨看見我兩眼放光的樣子,笑瞇瞇地說“今年做了三條魚的魚丸,都是十來斤的大青魚,回頭你們回無錫帶上幾袋,我都準備好了。”
“好啊,我最喜歡吃自己家做的魚丸了,阿姨我幫你打。”
打魚丸是個體力活,幸好我被林嶼森折騰了一陣后力氣都變大了,打個魚丸妥妥的完全不在話下。
賣力地打著魚丸,阿姨問起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忍不住跟她說“我的上司可討厭了,一直故意找茬,讓我加班啊什么的。”
阿姨很氣憤“那怎么行,每天加班多吃苦啊,咱們不用受這個氣,投訴他,再說那公司不是聶先生有股份嗎”
我唉聲嘆氣寬宏大量地說“算啦,看在他帥的份上,原諒他了。”
張阿姨嚴重不同意我這種看臉原諒人的作風,再三強調不能姑息這種惡劣的上司,我自作孽不可活,不得不答應年后我就去投訴我的上司兼男朋友。
張阿姨這才滿意了,放過這個話題,又聊了一會別的,她突然想起似的問我“你和姜銳去留學好不好玩啊”
留學我怔了怔,“是游學啦。”我糾正她。
“哦哦,游學游學,我年紀大了弄不清這些。”
“蠻好玩的。”我回答著她,攪拌了幾下魚肉,忽然停住了動作,心頭莫名地閃過一絲異樣。然而還來不及去追尋這異樣從何而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喧嘩的人聲。
我媽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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