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開她的手,“老大你怎么還沒改掉這個毛病啊,你以后的寶寶耳垂肯定特別長。”
大家一下子都笑開,老大捶了我一下“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笑聲中我跟小鳳低語“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樣。”
小鳳說“破案了,原來是談戀愛了。”
我認同,應該是這個原因吧。談戀愛就是會心情很好很開心,哪怕不在一起,收到一條短信都會神采飛揚。
所以,林嶼森有多久沒給我發消息了
我從包包里拿出手機點開短信,果然沒新消息,上一條消息已經是兩個半小時前。
不是說好兩小時報備打卡一次嗎一點都不信守承諾
我發消息過去“吃上飯了嗎照片呢說好兩小時的呢超時了。”
我低頭認真地發著消息,思靚站起來撿起了話筒,“趁他們打球我們趕緊唱起來,等回來了就搶不到了,一個個都是麥霸。”
老大連忙說“你們唱你們唱,我唱歌不行。”
然而還沒開始點歌,在外間打桌球的卓輝就興奮地沖了進來,“思靚,你看誰來了。”
“誰”
“莊序啊”
莊序
大家俱是一靜,我從短信中抬頭,恰好看見卓輝讓開身體,身后的人走入眼簾。
短暫的安靜過后,思靚看了下莊序,又轉向容容,“你們兩個前腳后腳到,不會是約好的吧”
“不是。”
兩人竟同時回答。
莊序目不斜視地向思靚解釋“我今天有工作在附近,卓輝剛打電話問我有沒有空來,說所有人都來了。”
“我就也來了。”他將手中提著的紙袋子遞給思靚,“倉促準備的,生日快樂。”
思靚笑容滿面地接過“人來就好了,一個個都這么客氣。”
說心里沒有一點異樣大概有點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剎那,心里多少有些波動,但是淡淡地轉瞬即逝。
何況我的短信鈴響了。
我立刻點開短信,林嶼森哀怨的樣子躍然信中“在吃了,淮海路的xxxx餐廳,不好吃就沒拍。哪里超時了,上一條你隔了半個多小時才回我,我合理順延。”
我當時著急忙慌地趕時間沒注意到嘛,自知理虧的我繞過話題“你什么時候結束啊”
“不知道,大拿們正慷慨激昂各抒己見,火藥味甚濃互不相讓。”
我肅然起敬,“在討論很專業的東西嗎那你好好聽,不要回我了。”
“專業。哪個酒莊的紅酒更值得收藏。”
我回了六個點。
我沉浸式地按手機,莫名卻覺得有點異樣,抬起頭,大家正在熱熱鬧鬧地點歌,并沒有什么異常。
小鳳湊過來偷看,“你干什么呢這么一會也要一直發消息。”
我推開她的頭,“很長一會了好不好。”
小鳳撇嘴,熱情地跟我推薦“這里的鴨舌好吃,你要不要來一個”
ktv里重新熱鬧起來,大家輪流唱起了歌,不過位置還是跟大學那會似的,男生坐一邊,女生坐一邊,各說各的。
我和小鳳老大跟鹵味拼盤干上了,歌是一首沒唱,畢竟是五音不全三人組。容容和思靚唱歌好聽,各自唱了兩首,引來一片掌聲。
后面主戰場就交給了男生,她們坐邊上聊天去了。伴奏聲低的時候,依稀幾句零碎的話飄入耳朵,好像在說盛行杰。
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容容笑得很舒心。
又一首歌的前奏響起,卓輝喊道“信仰,張信哲的信仰,誰點的”
老大老公邊吃東西邊喊“我點的,切了切了,我喝多了唱不了這么難的。”
老大瞥了他們桌上一眼,驚了“你們幾個人是喝了多少當水啊。”
思靚說“難得開心,別管他們了。切了下一首。”
我非常喜歡這首歌,不覺有點可惜,老大老公的嗓子其實還可以呢。正想說是不是可以開原唱,卻見桌邊的話筒被一只修長的手拿起。
“我來。”
清冷的聲音響起,包廂里靜了靜。
思靚愣了一下后立刻鼓起掌,“神奇神奇,我們莊大帥哥也要獻唱,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