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輝說“他不是唱過這首,畢業前有次去ktv。”
思靚說“那次不是ktv滿了沒去成”
卓輝“哦”了一聲,“記岔了,是后來有次跟我們班里的同學。”
莊序完全沒在意他們的對話,目光專注地看著熒幕。
音樂聲漸響,將他們的對話覆蓋。
“每當我聽見憂郁的樂章
勾起回憶的傷
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
想起你的臉龐
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
”
我從來沒聽過莊序唱歌,原來他唱起歌來也是很不錯的。
我已經忘記是哪一天,但是我記得是個夜晚,宿舍里,大家都躺在床上,小音箱里輕輕放著歌。
其中就有這首信仰。
那陣子正好有人在女生宿舍樓下擺蠟燭唱歌表白。我聽著聽著,毫無來由地說了一句“前天那個師弟表白,歌沒選對,唱這首說不定就成功了。如果有人在宿舍樓下對我唱這首歌,我一定答應。”
當時被宿舍里的人笑得不行。
可是我是認真的,年少的我想,如果有一個人那么認真地對我說,我愛你,是我的信仰。
還有什么比這更動人。
那時候我已經認識了莊序,甚至為了他搬回宿舍。
可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卻完全沒有想起他,因為他絕不會。
一時思緒在歌聲中有些飄遠,下一刻,唱歌的人卻在高潮前停住了歌聲。
男生起哄“怎么回事,到高潮不唱了。”
“不會了。”莊序放下話筒走回了座位。
思靚在伴奏中大聲說“聽說過只會唱高潮的,哪有只會唱前面的”
小鳳點評“這才正常,我實在無法想象莊序唱這樣的情歌。”
我從回憶中徹底抽離出來,我想我該走了。
但是不能是現在,等別人再唱兩首歌之后,這樣才會不刻意。
于是又兩首歌后,我起身告辭。
ktv在一棟購物中心里,出來后,我先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居然看到莊序在等電梯。
我腳步不由慢了下來,正想著怎么避開,他卻一眼望了過來。
“聶曦光。”
他遠遠地叫我的名字。
我沒想到他會跟我打招呼,停住了腳步。
“不在宿舍樓下唱,可不可以”
一瞬間,我簡直是驚駭地望向他,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莊序沒有回答我,就那樣站在那里。身邊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他沒有動,直到電梯門快要合上時,他才伸手擋住。
“抱歉,喝多了。”
“不過是一首歌。”他自嘲似的一笑,走進了電梯。
我跑到了林嶼森吃飯的地方等他。
沒告訴他我過來,我坐在餐廳門口的長椅上,認真地盯著門口進出的人,漸漸地卻晃神發起呆來。不知過了多久,一雙長腿出現在我眼前,有人彎腰含笑跟我搭訕。
“這位小姐,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迷路了。”
我抬頭,直接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林嶼森有些驚訝,順勢把我抱了起來,“怎么都跑這來找我了,今天參加生日宴不開心”
“不是。”我把頭埋進了他頸間,“就是忘記了你家密碼怕進不去,你快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