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可人起了貪念,想法子弄的銀子越發的不敢花銷了他心虛嘛。
陸夫人就問說“你說他圖什么或是他在外面養女人了”
沒有的陸劍山搖頭,“我去見了林伯爺了,她說表哥在外面很干凈,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也沒有生其他的孩子挺顧家的。”
“或是你表嫂日子過的敞亮,享受了”不也沒有嗎一件大毛衣裳,從成親那年穿到現在,穿的毛都掉光了,成了白板板了還是自己看不過來,去年給置辦了兩身送過去的。
那么些個親戚后輩,只她打扮的寒酸,人也老氣。
陸夫人就又問“所以,這些年,到底弄了多少銀子”
“一窖。”
多少
“一窖”宅子里都帶有紅薯窖,早年朝廷給官宅里都修紅薯窖,這是為了對抗災年,能儲存紅薯的。后來,這不是多用于冬儲菜么。
順著紅薯窖又挖了一個地窖,里面是通著的。挪開大缸,里面滿滿的一窖金銀,什么成色的都有,“具體的數我沒打聽”
陸夫人只覺得腿軟,“挨千刀的我把你爹給連累慘了。”
陸劍山“”自家爹是得退了若沒有自家爹這個姑父,人家為何要信他周慶。只怕那些人都以為上供給周慶,自家爹也要拿大頭吧。
自家兄弟幾個,沒一個有壞毛病的。便是老家的陸氏子弟,也沒有這樣的。要說受當地父母官照佛,這是肯定的。人情而已但沒有打著旗號行這事的
卻沒想到,一個內侄,壞了這么大的事。
陸夫人的眼淚又下來了,“你爹一生謹慎吶金鎮北說起來,他不冤他年輕的時候犯過錯,算是還回去了。可你爹你爹沒收過我娘家一金一銀,反倒是我補貼了娘家許多結果呢就是這樣的”
“行了我爹都看開了,您有什么看不開的。”陸劍山扶著往回走,死就死吧,叫周家的人去收尸去跟陸家有什么關系。
他還給母親提前說好了,“陸家未成年的孩子,不能接回陸家撫養。朝廷有這樣的學堂,專收這樣出身的孩子您別瞎好心。”
不了不了真不了。以后我也沒娘家了。
反正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人被砍。
而這個間歇里,五夫人的案子終歸是要給判的。
事情鬧的這么大,聯名求情的訴求書一封接著一封的遞。
桐桐看著這些遞過來的訴求書,又給推回去。
秦敏低聲道“朝中鮮少有官員就此表達過態度好似都等著您呢。”
“這是想看看我是否會徇私吧”
秦敏嘆氣,銳氣盛,大家都等著看這樣的人摔跤呢,難免的。
桐桐嘆了一聲,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怕是要落雪。”
可不嗎入冬了。
“研磨吧”
嗯
研磨吧不能再拖下去了。這件事吵嚷了幾個月了,新明的角角落落的也都傳遍了。那么此時,就該給個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