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怕影響倆孩子婚事。”
“金鎮北不糊涂他那是年輕的時候犯了男人常犯的毛病,大事上他比誰都清楚。”
“那你說,五夫人能判幾年”
“十到十五年吧當然了,鬧還是有用的,若不是這一鬧,起步在二十年。”
嗯五夫人有四十了嗎差不多吧。按照十年算,出來的時候也就五十歲。她本性不壞,兒子孝順,她能過一個好的晚年,也算是有個善終了。
“所以,金閣老是知道有點用,所以由著他家老五鬧的”
也不全是說別的你理解不了,林憲懷只能問周碧云,“你得想想,若是沒有這一鬧,判多少年合適呢”
“二十年不輕了”
“你覺得不輕了可律法這東西,得看你怎么說了。考慮情理的話,是不是斟酌著能減畢竟,太大的實際傷害沒有構成。可要是有人來攻訐叔珩,哪怕給五夫人判二十年,依舊會有人說叔珩徇私了。綁架勒索、搶劫、落草為匪,而后又包庇當年一窩子土匪二十年這樣罪累積起來,判她終身,也在法之內。”
周碧云把這個聽懂了,“所以,金閣老不攔著,也是有叔珩考量的原因”
這當然了他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當然會為叔珩和肆曄清掃障礙。若是因家里的事耽擱了這倆孩子的前程,他寧肯直接掛房梁上吊死。
周碧云就說“可見,金閣老對這個五夫人情分也是有限。”
林憲懷“”我還是起身去伯府等他們吧而今就能跟他們說話了,在家里沒法正常交談了。
女人這個腦子,想什么呢金鎮北馳騁沙場多年,又在朝廷中樞這么久,他腦子里一天天就男男女女那點事
從出事到現在,金鎮北沒撇開關系,這就是情分了,還要怎么樣
他起身,“那個我去看看怎么還不回來”
正要走呢,院里有了腳步聲。桐桐沒進去,只在窗外道“爹,娘,睡吧我回來了。”
周碧云就趕緊喊“你進來呀”
行進去吧。兩人都沒躺下等,和衣在炕上坐著呢。
桐桐抖了抖身上的雪,周碧云才知道已經下這么大了,“怎么這么晚回來”一靠近才知道,“喝酒了”
“喝了一點”說著,又跟林憲懷解釋,“跟金閣老喝的他改天帶著人登門。”
林憲懷不意外,就得趁著現在辦婚事。
那邊周碧云就一拍巴掌“真的呀哪一天呀請了誰來做大媒咱家是不是也該請個作陪的”
桐桐就笑,“那您跟我爹商量吧,怎么著都行。我先回去睡了,明兒還得早起。”
去吧去吧終于有個女兒能嫁出去了,好事呀
周碧云著急,“是不是婚事得盡快”
“嗯盡快。”林憲懷躺下了,“明天給老家寫信吧,看看誰能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