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會去朝x嗎”
“去做什么我有宅子有鋪子,這銀子放著年年有進賬。”這些是我當私房攢著的,跟他過日子,他養我的銀子是另外的花銷,假使有一日厭煩了,我的依舊是我的,“我的日子總要過的。”
比起其他人來說,這個小蓮現在的日子不得不說叫人艷羨了。
而叫人唏噓的是,完顏明之前是有一個相好的,那姑娘也是頭牌,叫憐香。早幾年,完顏明來新明,對這個憐香是一見傾心。于是,也是花了大價錢包了幾年。這幾年,憐香也不接別的客人。
胡同被查封了,憐香倒是不慌不忙的,直接投奔完顏明。可完顏明沒有接納,只花了百兩銀子,在城外給憐香買了一個帶著一個極小鋪子的小房舍。真就是前面鋪子一間,后面一間正屋住人,一個廚房一個雜物房,一個小小的天井,這就是全部。
鋪子若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呢,也能養家糊口。若是把鋪子租出來,每月二三兩銀子。一個人過活的話,小康的日子也算是能過。
而轉臉呢,又花了那么大的代價,直接跟小蓮相好了相當于拋棄了憐香。
于是,這個憐香便想不開,再找了完顏明一次,被完顏明攆出來之后,回去便吞金了,人沒了。
這都過年了,大家忙忙叨叨的過年,這點風月事,不過是一點談資罷了。
而后,還是這個眾民報,又發了一篇文章。文章里談的還是風月,就說憐香和小蓮,為何遭遇如此不同呢歸根結底,那便是完顏明包下憐香的時候,憐香就已經在那個行里接客兩三年了,可小蓮不同。小蓮是清倌人,乃是清白之身。像是這樣的姑娘,初夜就是八到十萬的價格,而完顏明愿意花那么多代價,無它,小蓮更干凈。
這報紙出來的時候都大年三十了,早起桐桐一邊喝了豆漿一邊看這個文章。掃了幾眼之后,她倒回去重新看了看。
文章上這么說,沒有錯世情如此,男人的心態就是如此,沒有人覺得有什么問題。
這種認知上的事情,不是說誰能干預的。便是再過很多年,還是會有人在乎是不是處這個問題。
今兒休沐了,她把這個事記下,回頭該跟顧玉娘提一提這個問題的討論最好不要放在報紙上進行因為太容易引起大面積的討論了。有些事討論能解決問題,可有些事過度的討論反而會制造問題。
在金家過了大年初一,大年初二回娘家,之后,她就不經常過來了,她得住伯府。因為她有自己公事上的同僚要接待,住在金家并不方便。
金鎮北當然知道這一點,并不勉強。
大年初三,顧玉娘這些女官來拜年,桐桐就提這件事了在喉舌上,注意這個問題。太敏感了
女人走出家門,不像是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前叫人看見了臉看見了腳,都能稱為不檢點。現在不這么認為了,而且,和離呀、相好的不成親了,越來越多這樣事的時候,再去大面積從這個方面量化女人的價值,這絕對是不正確的。
羅君如嘆氣,女官婚事難成,一方面是匹配之人難找;另一方面就是,很多男性官員,他們寧肯要個賢良的妻子,也不愿意妻子是女官,整日里在男人堆里混。
原因呢,不外乎就是如此。連一起共事,很多男人嘴上不說,心理上都很排斥;更不要提身體上的事了。
她們也都覺得林叔珩這個提醒很謹慎,沒毛病。有些事不是討論能解決的,需要時間去改變認知。
顧玉娘卻說“其實,咱們不提,他們就把這個事當花邊新聞,過去了就過去了。若是去干預了,反而叫問題變的更敏感。”
這話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