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位上官要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就見這位大人站住腳,扭過來看著她說話,“盛大人”
“下官在”
桐桐嘆氣了一聲,但到底還是道,“你給了她們一盞敬酒,她們不接。我再給她們一杯罰酒,她們不得不接。一年之后,你再她們一杯敬酒,她們會感恩戴德的。我知你有感化之意,能對百姓如子女,一視同仁,此為大善。
回京之后,本官會上折子如實稟報的關于一些沒收回來的產業,各地都有自己的辦法。本官不是說你的辦法一定不對,或者一定出問題。沒有什么制度是一定不出問題的。我只是想探尋一個更好的將這些產業能好好利用的辦法,并非對閣下不滿。”
盛滿“是下官小人之心了。”
桐桐朝她點頭,“后會有期”
“一路順風。”
回程走的并不快,哪怕過小鎮子她也會停下來看看情況。
要說多干凈,那真不至于。
在小飯館里坐著聽聽就知道了,有些在罵小吏的,說這些小吏盯上人了就使勁的罰。這是各地官府的辦法只要逮住了,罰款他們可以私留一半。
拍手叫好的,主要是對惡霸的懲罰。朝廷殺的下面真怕了,便是有那混賬一些的人而今也老實起來了,就怕誰告官,非把他跟那種人聯系到一塊。路不拾遺那不至于,但至少沒有欺行霸市的,沒有欺老凌幼的。
賭嘛,這個還是有。小數額的很多,路邊都常見。但是大的,這不敢明目張膽了。便是有,也都是躲起來,有放風的,有把守的,衙門也管,被逮住了,賭資沒收還得另外罰。
像是過河坐船,有些人就說,“現在好多了,以前那都有河霸,船到河中間了,叫加錢。不給錢能給晃下船去而今沒人敢這么干了,官府說這叫謀財害命,報到朝廷上,刑部可有殺神坐鎮,一報上去別無二話,殺就完了。”
秦敏就說“你這個老人家,怎么還叫人家殺神呢能殺自然是”
桐桐給拉住了,給她使眼色人家要說就叫他說嘛
她跟老人家道歉“我這姐妹愛抬杠,您別介意。”
老人當然不介意,只問說,“聽口音是京城來的吧”
“啊是啊走親。”
“那可見過那林伯爺她當真是縱目橫眉的殺神模樣么”
桐桐“”縱目橫眉這得是多奇特的長相她尬笑了一聲,看了看跟著的從屬,這才跟人家解釋,“就是一普通婦人的模樣,并不出奇。”
“嗯那必是你沒瞧清楚像是這般人那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是護國的護法,必是你肉眼凡胎,沒有看出神相莊嚴來。”
秦敏就笑問“怎么就神相莊嚴了朝中的官員不也是人。”
“那人和人可不一樣。那火車遍地跑,都說是魯班在世了你想象,魯班是工匠祖神,那位金大人也必是神身有星宿下凡相助,那便是吾皇英明,我新明江山長著呢”
秦敏愣了一下,前面的話能否認,但吾皇英明,新明江山萬代這樣的話不能否
桐桐笑了笑,皇室之仁善根植在百姓的心里,這是百姓的歸屬感。
過了河,換了馬,桐桐繞路,“去看看他們修的鐵路。”
四爺趁著她出門,也應該在工地上,只不知道是在哪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