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確實能聞見一股子香煙味。
樣樣都跟桐桐說的對上了,他隨意的掃了兩眼,看見爐子邊上放著的棉花絮上有褐色的血跡,這是舊的發黃的棉花絮,應該是破棉襖還是什么上的血跡應該是順手抹上去的。
他就問說,“受傷了這血”
小坎子不在意,只看了一眼用來引燃的棉花絮,“哦睡炕,火氣大,流鼻血了,拉了破棉襖就擦,沾上的”
巧了不是桐桐也說了,她當時把那人的鼻子給撞流血了。
往出走的時候,王小海就說,“這小子答應了,那你等著吧,車子送回來之后我去找你,給你送去”
“行那回頭西餐,我請。”
得這不就完了嗎
四爺陪著往前走,就說,“這個小坎子,怎么個情況呀我以前倒是沒聽過他”
“嗐他跟咱們混的不是一路子這孫子走的是下路,小偷小摸、流氓地痞,什么都沾。”
“家里也沒人管”
“誰管他他是他養父快五十的時候抱養回來的他養父本來就是個只手,有名的偷兒。后來不是解放了嗎關了幾年,出來娶了個胡同里出來的,那種女人生不了孩子,這不就在鄉下抱了一個,就是小坎子。
他那養父死的早,早些年就沒了他那養母又不是什么正經人一天天的竟是招些不正經的人上門,前六七年吧,人也死了。街道辦覺得他可憐,給安排了個送煤的活可結果呢這小子那眼睛賊溜溜的,不是盯著人家家里的東西,就是盯著人家媳婦的胸脯子看,最后工作也丟了”就這么一玩意。
“一個大院里的,也沒能轄制住他要是一般人,都租公房,人家可不樂意跟他一個院子。”
“嗐現在大部分都下鄉了,哪有那么多小伙子還在京城留的他們那個院,就他一個年輕的,小的還小,剩下的人家都四十歲的人,人到了一定歲數就懶的跟這種東西計較了。”
四爺再次篤定就是那孫子無疑了。
確定了之后就回家,在門房給桐桐那邊打電話,叫喊一下桐桐,然后掛了電話。
桐桐剛把地拖完,就被大爺在樓下喊了,她急匆匆的跑出去,等了兩分鐘,電話又來了,是四爺。
四爺說“確定了”
怎么確定的
“去托人找昨兒丟的自行車。”
桐桐便懂了“請人吃飯你別花錢,叫常勇出。”順便給他把車子弄回來了,“我再跟常勇提一嘴,叫他出二十塊錢,給推走車的人。”
嗯
電話上沒法再說,掛了電話。
大爺還問“誰的自行車怎么出錢”
桐桐就說,“常勇把自行車丟了,別人幫著找回來了。得請客,給人家意思意思。”
應該的一輛自行車多貴的,出二十塊錢,請一頓飯真不貴。這說的可都是正經事
桐桐點頭是啊都是正經事再正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