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爸爸手上的勁兒更大了,抽的啪啪啪的。
然后第二天,黑瘦起不來床了,屁股腫那么高,皮膚也成了青紫青紫的,所以,是誰打的呢
當媽的埋怨當爸的手黑,當爸的說不打的知道疼了,以后肯定是吃槍子的命。
這事給家家戶戶都提個醒,少嚇那個孩子,她膽小。真給人再嚇的不能說話了,誰都賠不起。又乖又懂事的姑娘,真要是不能說話了,毀了一輩子,咱又于心何忍
于是,家里有那混賬行子的,做父母的都說呢“搗蛋可以,但是不能傷天害理。把人家嚇的不能說話了,這就是傷天害理。”
黑瘦趴在床上,他都沒臉叫嚷當時真被打懵了的事。
矮子沒被爹媽打,稍微能下床了就來看他,倆人嘀嘀咕咕的,反正除了認了只能認了。回頭她裝幾天啞巴,能把咱送進去蹲著去。
矮子說,“那個常勇屬狗的,開始找茬我的自行車后輪胎被人給卸了,有人看見說就是常勇帶著人干的。”
黑瘦嘆氣,矮子的家境更不好,一個輪胎可貴了要是老被這么騷擾,誰也遭不住呀他只能說,“要不,你去找林桐去見了就叫姐,她說話指定管用,回頭輪胎就能還你。”
找她去她再打我怎么辦
“傻呀見了就叫姐,有活搶著干她走到哪,你護到哪”看那做派,她不是小圈子的料,倒是個頑主的料。道上的規矩,她其實很懂。
然后韓慧一喊去拉冬儲菜,矮子就來幫忙,“姐,我幫你把菜送上去”
送上去干嘛菜放在暖和的地方容易壞,“不用,我放地下室。”
“姐,你讓開我給你搬到地下室。”然后還吆喝一群十二歲半大的孩子幫忙,“趕緊的,一人兩個,麻溜的。”
桐桐站在邊上看他“說想干嘛”
“常勇騷擾我倆車轱轆都給我卸了我家還有我奶奶常年生病,日子真不好過”
“知道了以后離我遠點,咱井水不犯河水。”
得咧有您這句話咱這打就沒白挨。
常勇最近跑自家跑的比較勤,主要是找林楓的,兩人嘀嘀咕咕說外面的事,每次來都不空手。
今兒再來,桐桐就說,“我也不想叫他們討好我給他們吧,叫他們離我遠點就行。”
常勇果然就把車轱轆還他們了,回頭再來的時候拍著胸脯保證“別怕他們見了你就躲,躲不開就閉眼再要是礙你的眼,你告訴哥,哥能收拾他們。”
桐桐笑了一下“”行吧你們都可能耐了。
正經的處朋友,相互交往,有意思就處對象,沒意思的話誰也別勉強誰,這是舒服的交往方式。但是呢,總有些人把低級當有趣,那就得收拾。
這不效果挺好嘛,多清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