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宮。
眾多妃嬪來請安,慈壽太后娘娘的正殿也不是誰都可以進去。
這等時候就一宮主位娘娘才在長壽宮的嬤嬤恭請下往正殿的花廳去。
至
于正三品婕妤及以下的妃嬪們,這等時候只能在外面候著。
宋婕妤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指甲已經掐在手掌心里。這等請安,特別是來長壽宮請安,對于宋婕妤而言就一場又一場的考驗。
考驗著她的耐心,拷問著她的不體面。至少宋婕妤心里是這般覺得。
長壽宮的主殿內,賈祤等一眾妃嬪落坐。宮人們送上茶點。眾人都沒有嘗一嘗的心思。
這會兒賈祤只是拿著茶盞在掌心里把玩。她就瞧著,就像瞧出一朵花兒一樣的認真。
倒是錢淑妃最淡然,她跟回自己的寢宮一樣。
這會兒眾妃嬪們落坐,分列左右。左邊依次是賈祤、錢淑妃、曾充容。右邊依次是石德妃、秦昭容、管充媛。
錢淑妃跟曾充容說道“充容,本宮瞧著你的氣色不太好。這入秋了,你就得補一補。”
娘娘說的有理。臣妾聽您的吩咐,回去就好好的補一補。”曾充容也不辯駁錢淑妃的話,一味的就附合一下。
錢淑妃瞧著曾充容配合的樣子,她就繼續巴拉巴拉的講一堆。曾充容全程陪聽,時不時還得附合一回,點贊一回。
賈祤對于錢淑妃的活躍,她就充耳不聞,裝著沒有聽見。
直到慈壽太后娘娘來了。
賈祤趕緊擱下手中的茶盞,她起身福禮。她與眾位妃嬪一起問安,道“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錢太后在主位上落坐后,她輕輕的擺一擺手。
“謝太后娘娘恩典。”賈祤與眾人一樣謝過話后,方才起身。
“坐。”錢太后語氣和善。
有著錢太后的話,賈祤也是落坐下來。這會兒慈壽太后的目光落在賈祤的身上,她問道“哀家的小孫兒如何,入秋了,貴妃你也要仔細照顧。這季節轉換的,可得多小心一些。”
“勞太后娘娘記掛。燁哥兒的大小事情臣妾都會一一盯緊。臣妾膝下就燁哥兒一個孩子,臣妾哪敢不細心。”賈祤的臉上帶著笑容回話道。
“嗯。”錢太后輕輕點頭,她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話罷,錢太后的目光又落在石德妃的身上。錢太后說道“德妃,哀家的小九兒怎么樣,哀家聽著你姑母講,這孩子喊人喊得利落,倒是一個聰慧的小公主。”
“姑母過譽了。勞太后娘娘記掛,九兒如今用飯香,喊人也清晰。就是年歲倒底還小,還需要長輩們多多教導。說一聲聰慧,她一個小孩兒哪擔得起。”石德妃是笑意盈盈的回話道。
“小孩子最討喜,哀家瞧著小九兒就讓德妃你教導的好。”錢太后又夸一回。
夸過九公主。錢太后的目光又落在秦昭容的身上。錢太后問一問皇八子的情況。
在秦昭容的嘴里,皇八子自然一切妥當的很。
“哀家沒記錯的話,秦氏你膝下的茂盼來年就滿六歲。這馬上就要正式的進學習武。你做母嬪的也要辛苦一些。這年紀的小
郎都是頑皮又活潑。”錢太后笑意濃濃,她跟秦昭容說話時語氣親切和藹。
臣妾不辛苦,只要茂盼好,臣妾心里就踏實。”秦昭容淺淺的回一個笑容。哪怕笑容淺,卻也是入了秦昭容的眼眸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