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妃嬪里,曾充容和管充媛二人生育的皇子早夭。這會兒錢太后是習慣性的忽視二人。
錢太后的目光落在族侄女錢淑妃的身上。錢太后說道“淑妃,皇太子的大婚之期馬上就要到了。你也得盯緊一些。莫要讓皇太子的大婚之事出什么紕漏。”
“太后娘娘,您就放心。”在妃嬪們都在時,錢淑妃自然不會傻得喚一聲姑母。這等時候她也跟眾人一樣喚一聲太后。
“東宮的大婚之事,誰若出簍子,那就是活膩歪了。”錢淑妃敢保證,誰若壞了她兒子的大婚之事,她就拔誰的皮子。
錢太后輕輕點頭,她回道“你心頭有數就好。”在錢太后想來,她替淑妃尋一樁事情,也省得錢淑妃每一天過得太清閑。
就怕淑妃閑著瞎想,還不如讓她忙一忙。這忙一忙就省得瞎摻合。
長壽宮的請安流程,在賈祤的眼中一如往常。然后,錢太后不出意料的留下錢淑妃說說話。
賈祤等其它的妃嬪也是識趣的告退離開。
等著出了長壽宮的主殿后,賈祤瞧著外面候著的小妃嬪們。這會兒賈祤不在意,她走出長壽宮,爾后坐上輦輿就回返金粟宮。
宏武二十年,孟秋的下旬,皇太子大婚。
皇太子妃嫁進皇家,那等熱鬧跟皇帝冊立中宮皇后差不了多少。不過就遜色小半籌。這可是迎娶未來的國母。總之應該給皇太子妃的體面,那一定給的足足得。
宮廷內苑,張燈結彩。
賈祤在金粟宮里也瞧著這一份東宮的喜慶,她跟身邊的司馬女史和司徒女史說道“皇太子妃嫁進皇家,往后兩宮皇太后忙碌了宮務時,也算有著名正言順的幫手。”
司馬女史和司徒女史聽著貴妃的話,二人就是聽著,二人不多嘴。
賈祤就是隨口一說。當然她說得也是真相。只要皇帝想,其時皇太子妃管里宮務,那比著四妃當初的協理宮務更加的名正言順。
皇帝沒有冊立中宮,昭陽宮缺著皇后娘娘坐鎮。皇太子妃掌管宮務,這算是提前上崗就位。
不過就賈祤的心里想法,她也就一說。至于皇帝如何想
這賈祤也是說不準。或者說兩宮皇太后會樂意本來皇帝就插一腳的宮務,再來一個小輩插手嗎
這就很難說。
或者說錢太后樂意的話,宋太后就未必樂意。兩宮皇太后的心意在大多數的時候不太一致。
至少依著賈祤的觀察就是如此。
“汪汪汪”福寶圍著主人叫喚兩聲。這會兒賈祤有心情,她伸手攬著狗狗到懷里。賈祤擼一擼狗狗。
一邊擼了狗狗,賈祤還伸手替狗狗順毛。瞧瞧懷里一團白毛,賈祤的心情莫名的好起來。
“哇哇哇”小搖籃里,本來還在熟睡的李燁這會兒哭起來。
賈祤繼續的擼著狗狗,她讓奶嬤嬤瞧一瞧自家崽子的情況。
“尿了。”賈祤瞧著奶嬤嬤替親兒子換尿布,她問話道。
“回娘娘,小殿下尿了。”奶嬤嬤手里的動作不停,嘴里也是忙回話道。
等著奶嬤嬤替李燁這一位皇十一子收拾一番攤子后。奶嬤嬤伸手摸一摸皇十一子的小肚子。
奶嬤嬤對貴妃說道“娘娘,小殿下餓了,奴婢這去侍候小殿下吃奶。”
“嗯。”賈祤輕輕點頭。
奶嬤嬤侍候親兒子去吃奶,當然不可能就一人盯著。因著賈祤的安排,甭管什么時候她家親兒子跟前至少得跟著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