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遺憾,張昭儀一直抹不平。她對宋昭媛的恨就在這等情緒里越積越多,越積越深。
“娘娘。”延年宮的宮人來稟話。
“講。”張昭儀這會兒心情不太好,她淡淡的回道。
“閔采女、何采女一起求見娘娘。”宮人恭敬的回話道。
“快請進來。”張昭儀馬上收拾心情,她準備見一見二人。
對于閔采女、何采女二人,張昭儀也不盼著二人有多大的用處。或者說在金粟宮里張昭儀當一個捧哏的,她得處處瞧貴妃的眼色行事。
那么回到延年宮后,她就處在貴妃的位置上,別人來處處瞧了她的臉色。
這等人上人的享受,張昭儀拒絕不了。或者說她膝下無嗣,這一輩子都注定沒有孩子。
這有機會享受的時候拒絕掉,那不是傻,就是笨。
張昭儀當然要即時行樂,多得一天快活,那也是快活。
宮人恭敬應諾,然后退出主殿。稍片刻后,閔采女與何采女二人進主殿內。
一進來,閔采女與何采女二人忙向張婕妤見禮問安,道“臣妾參見昭儀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二位采女請落坐。▊”張昭儀這會兒態度客氣兩分。
閔采女與何采女謝恩后,二人一一落坐。此時宮人送上茶果點心。
張昭儀瞧一眼,她笑道“二位采女來,本宮心頭歡喜。我們先吃茶,有什么話后面慢慢聊,本宮有時間,二位采女也一定有時間一些閑談趣事。本宮說的可對”
張昭儀一問,閔采女忙回道“能陪著娘娘說些趣事閑聊,臣妾是盼著,這巴不得多一些機會。”
“臣妾也如此,就樂意聽一聽娘娘教誨。”何采女跟著回話道。
張昭儀心情不錯,她跟二人說說笑笑。爾后,閔采女就提到宮廷里的一些傳聞。
“臣妾在宮廷里聽著一些消息,說東都的皇太子被彈劾,這出場的就是燕王府一系的人馬。在宮廷之內如今傳的有鼻子有眼。”
“這等消息在宮廷里傳了。”張昭儀不敢消息。
“確定有人這般大的膽子。”張昭儀在琢磨誰干的。她想,會是誰呢。
這有嫌疑的一算,還真不老少。主要是皇太子和燕王的掐架,在皇家多常見。
在民間,貧苦人的一條命不值錢。在皇家,為著至尊至上的天子之位,拼盡全力的又豈止當事人的皇子。
就是牽連在里面的臣子們也是太多太多。有人為了從龍之功,這是大頭。也有人在堅持各自的立場。
說白了,全是利益在做鬼祟。
“本宮倒盼著這事情傳到淑妃娘娘的耳中。”張昭儀淡然而笑。
張昭儀的立場在哪里,在場的人都心里有數。
可能站在賈貴妃的一方,但是一定站在宋昭媛母子二人的對立面。
擱張昭儀的身上,她就明晃晃的擺著一個標簽。誰是宋昭媛母子的敵人,那一定是張昭儀樂于接受的朋友。
張昭儀看戲,她巴不得看得更熱鬧。或者說張昭儀如今可以冷眼旁觀好演上場。
京都外,驪山的秋獵進行時。
錢太后跟前有錢淑妃獻殷勤,宋太后跟前當然也有宋昭媛獻殷勤。于是輪著宏武帝這一邊,他若得閑時,賈祤這一位貴妃忙碌著照顧兒子,這在皇帝跟前想獻殷勤,她也獻不著。
皇帝多精貴的人,他人多事忙,賈祤覺得不打擾,那就是最好的解語花。雖然賈祤的人設跟解語花不相干系。
在錢太后的跟前,錢淑妃的耳目挺靈通。然后錢淑妃在知道一些謠言后,錢淑妃差一點氣得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