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病人不配合,這病了還挺著,他乃太醫,他不是神仙。醫患不配合,最后尋麻煩還到他這一位隨行太醫身上。
他想叫冤枉,他沒衙門去喊冤屈。誰讓南涯郡王是皇帝的親兒子。
陸太醫現在認命了,他可謂是覺得生死有命。
宏武二十五年,南涯島發生的一切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當然不知道。
李茂鼎畢竟只是病了。當然等著后續情況一旦有變。真有大消息時,這也瞞不了人的。
宏武二十五年,元宵節。
京都皇城,皇家宮宴。這一日真的挺熱鬧。
賈祤這時候已經懷孕八個半月。她這等時候不想出席。
奈何宋太后覺得皇家宮宴,缺了誰,也不能缺了四妃之首的賈貴妃。
有慈樂太后相召,賈祤無奈的出席一回。當然在心里,賈祤也有一點準備。
這宮宴上的大席面,賈祤是不準備吃一吃。她來之前已經墊過肚子。如今就是應付一下場面的。
在宮宴之上,慈壽太后和慈樂太后這二位也是被宗親命婦們恭維賀酒。
當然賈祤這些妃嬪們也是賀酒人之一。只是賈祤有孕,她這兒才會特殊一點,她跟前擺著蜂蜜水。這算是有甜水替酒以示一下心意即可。
誰讓天大地大,皇家就是皇嗣為大。誰來,在這一個世道里也挑不出錯處。
這一日的宮宴,賈祤在散席后,她在皇太后們一退場了,她也跟著退場了。
這一晚,賈祤眨眼還成。
次日,賈祤醒來后,她就聽著司徒女史稟服一番話。
“娘娘昨個兒離開的早,倒不知道宮宴后也是鬧騰了一回。”司徒女史這邊小心的回話,宮女還在仔細的替貴妃梳頭。
宮女梳頭打發一下時間,賈祤也就聽一個新鮮。
“哦,本宮錯過好戲了。”賈祤笑著說道。
“可不嘛,娘娘是不知道昨個兒的一場鬧騰里,賢妃娘娘身邊的人又踩了一回淑妃娘娘的體面。”司徒女史然后一一說了昨個兒賈祤先離開后,后面發生的事情。
賈祤走了,石德妃也沒有留下來的心思。
這二人一離開,剩下來的妃嬪里就數著淑妃、賢妃二人的位份最高。
錢淑妃準備離開,宋賢妃可能是心情欠嘉,又或者故意的就是挑了一點刺兒。
也不知道哪一句踩重錢淑妃的底線。然后,錢淑妃怒了。
對于宋賢妃,錢淑妃還忍一忍。可對于宋賢妃身邊的新跟班們,錢淑妃就是忍不得。
于是錢淑妃親自動手,啪啪啪的煽了宋賢妃跟班們幾記耳光。
打人打臉,這在宋賢妃眼中當然就是錢淑妃煽了她的體面。
宋賢妃也不客氣,指使著人按了錢淑妃的宮人們。
然后隨意尋了借口罰錢淑妃的宮人們。
若在往日,錢淑妃這氣勢,宋賢妃可能退讓。現在燕王得勢,宋賢妃這里的話就好使。
特別是錢太后都給宋賢妃體面的情況下。
宋賢妃也沒有直接針對錢淑妃,這樣也不算落了錢太后的臉,落了錢氏一門的臉。
只針對錢淑妃的身邊人,宋賢妃膽兒肥得很。
于是錢淑妃的身邊人倒霉透頂。
這些玉衡宮的小宮人挨了罰。那場面叫一個群魔亂舞。
賈祤沒見著,但是她聽著司徒女史講一講。她能想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