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剩下來的當然就是沒有門路,準備繼續跟在李茂眺這一位郡王爺身邊,后面吃一碗清客飯食。
李茂眺聽過幕僚的話后,他輕輕點頭。
李茂眺心底也清楚,下一任的儲君之位,他在父皇心底失分。不外乎就是八弟又或者十一弟。
今年十一歲的皇八子李茂盼,又或者今年六歲的皇十一子李燁,這二人都是爭儲的希望。
皇八子蜀王的背后勢力弱,但占一個長字。
皇十一子楚王的背后勢力強,母族系勛貴里的門面隨國公府。這占一個寵字。
至于說一個貴字,只要是皇子親王,就沒有不尊貴的道理。
立嫡立長,只要宏武帝膝下沒有嫡子,那么這些皇子就全部庶出。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高貴哪里去。
李茂眺跟幕僚商議一番,他如今唯一的法子就繼續賴在京都,看一看后面有沒有轉折的機會。
至于說其它法子,李茂眺還是覺得自己的勢力太淺。
他想折騰,他也沒機會。因為宏武帝不給機會。
皇帝一直拿捏住兵權,哪怕李茂眺上過戰場,可他那時候的軍功也是皇帝想給的。
皇帝收回兵權時,李茂眺這一位皇子來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皇子沒有父皇給的機會,手頭也沒有半點兵權時,他的一腔報復就成為空談。
在現實的殘酷面前,那可謂是半分機會也不會有。
李茂眺望著自己的如今局面,他也只能嘆息一回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是李茂眺在象林郡王府里待著時。宮廷來內,皇帝親自差遣了太醫來。
皇帝旨意,讓太醫留在象林郡王府替郡王妃安胎。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一旦郡王妃安胎好,這就別賴在京都了,象林郡王一家子可以起程南下。
走水路也罷,走陸路也罷,憑著宗親的規矩,這一路平平坦坦全是通途。
等著太醫留下,皇帝的意思傳導到李茂眺夫妻這里后。
李茂眺在太醫給嫡妻開過太平方后,李茂眺心情很壞。
吃過安胎藥的金氏也瞧出來夫君的不高興。
金氏打發走侍候的丫鬟仆婦。她走到夫君面前,她說道“王爺,您受委屈了。”
“本王哪有委屈不委屈。”李茂眺搖搖頭。他的目光落在嫡妻身上,他說道“倒是你和孩子受委屈。本王也想不到,父皇討厭本王至此。”
“也許在父皇心底,本王這等兒子就是居心叵測之輩。若不然父皇又何必防范本王到這等地步。”李茂眺再不甘心,在皇帝一再表明的態度之下,他已經看懂他的處境。
簡直比他自己預想的更糟糕。這讓李茂眺心里有一點絕望,因為父皇真的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要么走,去就藩,一輩子都別想回到北邊的京都。
要么鬧,可能下場更慘,可李茂眺手頭沒有籌碼,他想折騰,他也折騰不出來半點的水花。
京都皇城,泰和宮,御書房。
李恒聽過衛謹的稟話,他吩咐道“交待下去,讓太醫把事情辦妥。朕要在春季結束前見到象林郡王妃無恙。象林郡王需要早些去南邊就藩。”
“諾。”衛謹應下皇帝的吩咐。
李恒不想留著皇次子在京都,皇次子在,宋庶人就不好處置了。
至于李恒還是愿意給皇次子一點體面,也算是父子之間最后的一點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