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就保不住。唉。”錢太后嘆息一聲,她說道“茂眺媳婦這一胎可是一個男胎,居然還是小產歿了。”
“還有皇長孫,好好的孩子一去南邊,這一病也歿了。茂眺連失兩子,他這孩子得多傷心。”錢太后感慨一回。她也替皇次子傷心一場。
對于象林郡王府而言,這連兩個孩子,那就是李茂眺這一位郡王膝下目前無嗣。
錢太后對于這一個結果有一點難受。這真的難受。
錢太后嘴里說著李茂眺不好受。可錢太后心里清楚,這最難受的還是得象林郡王妃金氏。
又落胎小產一個孩子,又歿了皇長子這一個嫡長子。連失兩個孩子,這便是坐小月,這又哪里養得回來
可在皇帝跟前,錢太后不會講金氏為難之處。
錢太后最清楚,在皇帝的眼中,這兒媳怕是不中用。兩個皇孫都保不住,這等兒媳婦只能看著晦氣。
既然提了,還讓人覺得象林郡王妃不中用。錢太后干脆不提,也免得給這一位招了污點。
皇帝把這一個消息告知嫡母,當然也有用意。
皇帝想讓嫡母寬慰一下生母。宋太后一直最心疼皇次子。
皇帝能想像一下,這一個消息落進生母耳里后又要如何傷心難過。
對于李恒的請示,錢太后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于是皇帝和錢太后起去了一趟長樂宮。
宋太后知道消息不出意料,她是真正傷心一場。然后宋太后病了。
玉衡宮。
錢淑妃當然也知道消息,特別是知道皇次子李茂眺的膝下無嗣后。
錢淑妃大笑一場,她還跟身邊的嬤嬤說道“本宮就知道這是報應,報應。”
“娘娘。”嬤嬤想勸話。
錢淑妃一擺手,她說道“宋氏那一個賤人做得,難道本宮還說不得。”
“當初宋氏敢巫蠱害人,她咒詛其它人的子嗣。哪料想有一天會報應到她的孫子身上。這當然就是老天爺給的報應。”錢淑妃銀牙一咬,她說的斬釘切鐵。
對于錢淑妃而言,她盼著多年,就盼了宋氏母子倒臺。
可哪料想,她這兒先倒臺。茂鼎歿了。
對于兒子歿了的錢淑妃而言,她的心也死去大半。
如果不是為了孫子孫女,錢淑妃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如今也好,宋氏被賜死,李
茂眺絕嗣。在錢淑妃看來,這就是報應。不是不報,如今不過是時間晚上一點。
“娘娘,可不敢再嚷嚷這等話。慈樂太后娘娘為此事還病了。這萬一傳了什么謠言。娘娘,您這里可就容易遭了皇上、皇后的罰。”嬤嬤趕緊小心的勸話道。
皇后。”錢淑妃又嘀咕一聲。
“唉,嬤嬤,本宮知道的。如今宮里的行勢不一樣。有了中宮,皇后還掌權。本宮哪怕有姑母的庇護,也應該收斂一番,可本宮就是不想。”錢淑妃嘴里還強硬一回。
可嬤嬤已經瞧出來自家的娘娘膽兒小了些。都是多年侍候娘娘的老人,娘娘什么性子,嬤嬤最懂。
別看在玉衡宮里,錢淑妃還嘴硬。真去金粟宮問安時,在賈皇后跟前時,錢淑妃也會軟和態度。
人嘛,總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真是一路撞到底,那是不回頭,那真是注定要翻車的。
宮廷內苑,金粟宮。
賈祤當了皇后,這攬了宮權。這是皇帝的意思。可這忙碌起來,那也真的忙碌。
在聽著宮人稟了皇太后病了的消息后。賈祤擱下手里的宮務。其它什么忙碌,那都擱一邊。
如今皇太后病了,她做為皇后,做為兒媳。于情于理都得趕緊去侍疾。
這一回不必請求,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身份變了。
以前是貴妃,那是妃妾。如今是皇后,那就是皇太后的正緊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