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喚來司馬女史和司徒女史。一人守了金粟宮,一人安排宮人隨她去長樂宮。
賈祤這一位皇后親自去長樂宮侍疾。
“宋德。”賈祤又喚了宋德,還讓他傳喚了太醫。賈祤在長樂宮時,她總要知道皇太后的近況。
當然也請太醫給皇太后請了平安脈。這皇太后尊貴人,請脈當然要時時請,藥方子也要時時更新。
就做到一個有情況,立馬更改。萬不可用老方,看新疾。
長樂宮。
宋太后真的病一場,還是病得利害。好歹太醫施了針,也是喝過一計藥湯。
如今宋太后的情況稍好一點。
賈祤來了長樂宮時,宋太后的精神頭還成。
“兒媳問母后萬安。”賈祤向皇太后福禮問安。
“免禮。”宋太后聲音淡淡的。
賈祤此時走上前,她小心的說道“母后,兒媳前來侍疾,這會兒您有吩咐,您盡管提。”
“不必了。”宋太后很冷淡,她說道“哀家剛吃過藥,這會兒就想歇歇。”
皇太后想歇息,賈祤當然順了對方的心意。
長樂宮的嬤嬤趕緊侍候皇太后躺下歇息。至于賈祤這一回皇后,她當然守在長樂宮。
不過皇太后可以冷淡一下皇后,宮人們可不敢。
誰也不傻,皇后這地位多穩。膝下二子,又有圣寵,還獨攬宮權。
在這等情況下,宮人們也懂看眼色。哪怕皇太后跟前不敢獻媚于皇后
跟前。
可在皇太后瞧不見時,人人都對著皇后都是一臉的奉承之意。
賈祤來侍疾,皇太后歇下了。賈祤當然還得守著。
然后皇帝來了。
皇帝一來,賈祤恭迎。
李恒瞧著母后睡下,他不讓宮人們打擾,于是只喚著賈祤這一位皇后到殿外走走。
帝后二人談話,還在殿外的小小共園子處。
此時沒人打擾,宮人們離得遠。
李恒說道“母后突然病了,一定為著茂眺的子嗣一事。如今倒是要辛苦祤娘。”
“我身為兒媳,給母后侍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恒郎,這如何都當不得辛苦。”賈祤能說什么,她什么都不說,更不敢叫一聲苦。
誰讓這世道就如此,做兒媳的照顧婆婆,那就是世俗規矩。
至于夫君
夫君當家是頂門立戶,當然是大事要緊。這照顧親娘的事情,有其事,媳婦效其勞。
皇帝這兒也一樣,皇帝多忙碌的人,那肯定軍國政務要緊。
皇帝能來瞧一眼親娘,那就盡心了。至于其它侍疾一事,皇后的份內事。
“祤娘,母后在病中,若她有一些不中聽的話,你莫在意。你也知道,你在朕心里的地位與旁人是不同的。”李恒給枕邊人一個安慰。
對于宋太后的偏心眼兒,李恒最清楚。所以他也有擔憂。
“恒郎,你這是什么話,我是小心眼兒的人嗎”賈祤嗔怪一聲。
“母后病中,病情郁郁,一時不舒坦肯定會冷淡一些。這有什么錯呢,這全怪遇上病情。等母后痊愈,一切就會變好的。”賈祤替宋太后說好話。
在對方兒子跟前,賈祤不會說婆婆哪錯了。
真說了,那才叫一個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