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北麓草原部落頭人的親閨女要獻舞。賈祤當然就是給機會,把戲臺搭好讓人上去唱一曲。
宏武二十六年,季秋時節。
等著皇家宮宴舉行,皇帝歡迎北麓草原的部落頭人投誠。當然這些人是這一場宮宴的點綴。
在皇帝眼中,這更是昭顯一下盛世太平。
帝后出現,兩宮皇太后登場。先由臣下們祝酒。
當然這是臣子們的大宴。賈祤這一位皇位會露臉。
不過也就是露臉接受一下祝賀。她和皇帝會比臣子們早退席,因為還要恭送皇太后,送二位母后去內廷參加宗親命婦們的內宮大宴。
這內宮大宴上,皇帝的妃嬪們也會出現。也便是這等時候,北麓草原的部落頭人們的明珠才會正式獻舞。
賈祤這一位皇后今日吃些酒。此時喝一點醒酒湯。她瞧著在場的熱鬧,她已經聽過太多悅耳的話。
被皇子李茂盼祝過酒,賀過詞。還有各宮的妃嬪們,也是有心人,一一敬酒,一一祝詞。
此時李恒注意著皇后微紅的臉。李恒小聲問道“可醉了”
“要去歇歇嗎”李恒耳語問話。賈祤的耳畔被熱風拂過,耳根子更紅了。
賈祤回道“無妨,這等時候我不會退場。”
“那注意些,莫逞強。”李恒又叮囑一回話。然后還喚了侍候皇后的女史,又是吩咐一番話。
待女史恭敬應下后,皇帝才把目光從皇后的身上收回來。
皇帝皇后的親膩自然,這一切當然被臺下的人物看得清楚。
兩宮皇太后坐一起,錢太后笑道“帝后和睦,真乃皇家之福。”
“是啊。”宋太后這般應一句。
雖然宋太后嘴里應的痛快,可宋太后還是想著前面她幾次跟皇后試探話語。
皇后一推三二五。皇帝親兒子那里,宋太后扭不過皇帝的意思,這嫡長子李燁一直在外面沒回宮,一問,就是在外磨礪。
至于皇后這一邊,宋太后再暗示也無用。皇后就是夫唱婦隨。
宋太后心里還不是不舒坦的。畢竟她給侄孫女撮合機會,結果正主不在,那可謂是一出大戲還沒唱起來,這戲就崩掉。
“哀家瞧著慈壽姐姐身邊最近太安靜一些。清婉那個小姑娘不在,這長壽宮里的氣氛也不同。慈壽姐姐可會覺得寂寞一點”宋太后跟錢太后問道。
“沒一個小姑娘在身邊,確實寂寞一點。”錢太后順著宋太后的話回道。
“是啊,哀家跟慈壽姐姐一樣的心思。明月在身邊時,哀家也覺得熱鬧一點,瞧著就是歡快明亮幾分。”宋太后又說一說自己的感受。
“打明年,一開年后,哀家就準備接了明月進宮。慈壽姐姐呢,你可要接了清婉那小姑娘進宮來”宋太后問了錢太后的意思。
錢太后遲疑一下,然后才回道“暫時不了。”
皇帝不喜,錢太后當然不想開罪皇帝。一切還是順著皇帝的心意為好。
宋太后聽懂錢太后的遲疑。她捂嘴一笑,爾后,又說道“慈壽姐姐老了,這人老膽小,可謂誠不欺我。”
錢太后聽著宋太后的話,她當然知道宋太后在激將。但是錢太后不上當。
被人嘲諷兩句又算不得什么。錢太后輕輕點頭,她說道“跟慈樂妹妹說的一樣,
哀家確實老了。老了老了,就不中用。這冬日里,覺少,還總覺得冷得慌。”
錢太后承認自己老了。可錢太后的目光更瞄一下宋太后。
錢太后覺得宋太后還是應該自我注意一下。畢竟錢太后身子骨不錯,哪像宋太后動不動的就病一場。
擱心里的真正想法,錢太后覺得她的壽數一定熬得過宋太后。
“哀家就不服老,還準備好好的將養一番。總要活一個長命百歲才成。”宋太后嘴里不服老。
或者說宋太后不甘心向錢太后低一頭。明明身子骨不算特別好,宋太后也要倔強一口心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