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宋太后也確定了。一番年,她就接侄孫女宋明月入宮。錢氏不敢做的事情,她來做。
皇帝親兒子做了天下的主,宋太后就敢在宮廷內苑里隨心所欲一點。
反正憑著宋太后的了解,在一些小事情上,皇帝親兒子從來都會默許。
兩宮皇太后在上面議一議話。也是賭一賭氣。
妃嬪們自然也是瞧著帝后的親膩。
張昭儀也瞧見這一幕,她的眼中好羨慕。她的心里也有一絲絲的嫉妒,當然她很快的壓下去。張昭儀只能安慰她自己,比上不足,比上有余。
人生得知足長樂,不知足,不樂也。
張昭儀寬慰好自己的心情,也是看什么都順眼起來。主要還是張昭儀認得清楚自己的地位從何而來。
張昭儀膝下無嗣,往后也不可能再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這等情況下,她已經選了立場,往后就注定了只能站在皇后這一邊。
選定離手,不可更改。
張昭儀上了賭桌,她當然就得有投了籌碼,那就一賭到底的心態。
至于賭狗的下場,那自然是有輸有贏。
贏的會是莊家,輸的總是絕對數。
在張昭儀看來,她攀上的靠上是皇帝皇后,這一對帝后就是絕對的莊家。莊家,這不會輸的存在。
便是未來呢,皇帝百年之后,新上位的還會是皇后的親兒子。賈皇后膝下二位皇子,輸不了。
張昭儀平復心態,一切想著結下善緣。
要論在場的妃嬪里,誰的心態最爆炸,那數著秦昭容。
秦昭容的膝下有皇八子李茂盼。這一位蜀王殿下就是秦昭容的底氣。
明明皇帝的諸子里,皇長子、皇次子出局后,皇八子李茂盼就成為皇帝實際的長子。
立嫡立長,曾經的李茂盼瞧著也有一點希望。
秦昭容彼時要說沒有一點野望,那不可能。
可惜,皇帝不給機會。一點念想也不給秦昭容母子。
皇帝晉封繼后,打從中宮冊立的那一刻鐘就已經宣布秦昭容母子前途黯然。
當然這一份黯然是對于皇子親王而言,是對于高高在上的龍椅有野望而言。
真是往下瞧,無數人一輩子爬,那爬的終點還離著親王的爵位十萬八千里。
有的人
出生在天堂,有的人生來就是做牛當馬,替天堂里的貴人耕作,給天堂里的貴人當工具使喚。
這樣一個封建皇朝的世道里沒有什么公平可言。公平,那是什么,能吃嗎
“錚”琵琶音響。
此時一只樂隊魚貫而入,她們俱是美人,一一落坐在表演的側方臺下。
美人們拿著樂器,各有姿態,各有姿色。可謂是一幅美人賞悅圖。
當然這些美人想被誰欣賞,當然是被在場的貴人們欣賞。
特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要帝王一言就可更改人的命運。
想抱大腿,誰又不想抱著最粗的金大腿。
就是皇帝的心里,他從來覺得美色不足重。
皇帝對于美人不看重,他還更樂于聽一聽純粹樂曲之聲。
皇帝聽曲,在場沒有喧嘩,人人都在陪著皇帝聽一聽悅耳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