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這兒有什么委屈。本宮也不能替你做主。嬤嬤還請多想想,母后那兒你還要如何解釋一番吧。”賈祤不想繼續聽老嬤嬤的訴苦哀求。
對于賈祤而言,她不是人善人愛的慈悲觀音。
賈祤渡不了眾人。她也不過凡人。
這一回麗充儀這一胎保住無恙,那才可能讓這些侍候麗充儀的宮人們逃過一劫。
不然的話,太后一怒,皇帝一怒,有的是人要遭殃。
至于里面有人委屈,有人冤枉
在皇嗣面前,在階級面前,這些委屈沒人翻案的。這些冤枉就叫牽連。
太醫一番忙碌,醫女得著太醫吩咐給麗充儀施針治療。
最后又是開了藥方子,等著麗充儀喝過保胎藥。
這一番的忙碌也有效果。至少賈祤從太醫口中得著確切的消息。麗充儀腹中的皇嗣保住了。
“皇
后娘娘,麗充儀娘娘這一胎后面還得精心呵護。若不然的話”太醫的臉上也有為難的神色。
“太醫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無論如何這一胎皇嗣要平平安安。麗充儀養胎,只要有需要,一定都可以商量。”賈祤這里絕對給支持。
太醫這里又寫方子,又要差人去抓藥。
至于麗充儀那兒,她動了胎氣,如今勉強算是保住皇嗣。
賈祤才有功夫去跟麗充儀說說話。甭管是安慰,還是提點。有些話賈祤得講一講。
賈祤就盼著麗充儀是一個明白人。
芙蕖宮的主殿內。
賈祤見著躺在榻上麗充儀。這一位此時面色蒼白,瞧著氣息奄奄的。
“皇后娘娘。”麗充儀見著賈祤,她說道“我”
麗充儀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又住了嘴。賈祤輕輕點頭,她說道“麗充儀,你如今腹中皇嗣要緊,一些虛禮不必在意。”
“你且好好歇息,護好自己和腹中的皇嗣為重。”賈祤一邊說著寬慰的話,一邊在麗充儀的榻邊上落坐。
當然是落坐在宮人送上來的椅子上。瞧著半躺著的麗充儀。
“我不是故意的。”在賈祤落坐后,麗充儀才是吐出這樣一句話。賈祤回道“本宮相信麗充儀。本宮也差人查過,麗充儀會摔一跤,也沒有使壞,就是麗充儀一進出了意外。”
“麗充儀,你可還有什么要補充的話是不是在你身邊的侍候的宮人們不盡心”賈祤又問話道。
“不怨他們,臣妾就是想散散心,一時走神,就一步踏空了。”麗充儀倒沒有想著冤枉人。
主要是她身邊的宮人們,皇后補充來的人手沒近著麗充儀的身前。全給麗充儀打發著在外圍侍候。
真在麗充儀近身侍候的,全是她從大草原帶來的陪嫁。
這等情況下把自己的陪嫁折進去,這不是麗充儀想看到的。
這鍋是她自己抗起來。畢竟事情是她自己惹出來。
一旦折了心腹,麗充儀怕自己在宮廷自己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原來如此,確實是一場意外。”賈祤點頭,既然事情有結果,賈祤也懶得糾纏不放。
“那麗充儀你往后好好靜養,一切還要聽了太醫的醫囑。皇上重視你這一胎,兩宮皇太后也是非常重視。”賈祤特意咬了重音。
麗充儀聽著重視這字眼的重字,她當然聽懂了。
在麗充儀這兒,賈祤提點的話說到了。爾后,她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離開前,賈祤見了宋太后安排的老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