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后真覺得麗充儀是瞎折騰。好好的待芙蕖宮里養胎,平平安安生下皇嗣一輩就得著依伏。
錢太后是真不懂麗充儀折騰什么
只能說人類悲歡不相通。錢太后跟麗充儀長大的環境不一樣。這想法當然也不同。
賈祤好說歹說,最后錢太后當然咽下心頭的火氣。
能怎么辦
在賈祤瞧來,麗充儀腹中的皇嗣就是免死金牌。這時候再多的壞事,那也不會沾在麗充儀的身上。
至于被秋后算帳,只要麗充儀平平安安生下一位小皇子,這被秋后算帳的可能都小。
不看僧面看佛面,皇子的份量在皇家還是挺足的。
長壽宮跑一趟,長樂宮也不能落下。
賈祤到長樂宮后,她向宋太后問安。
宋太后賜坐后,她跟兒媳問道“麗充儀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心頭對哀家有什么不滿的。”
宋太后這話一問,那當然就因為芙蕖宮的老嬤嬤遞上的消息。這肯定不會說麗充儀的好話。
宋太后也鬧不懂,她好心賜人去幫襯,這好心喂了驢肝肺。
擱宋太后這里被人這樣打臉,如果不是麗充儀有孕。宋太后絕對會打回臉。
真不是字面,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打臉。打回去,那才回乎宋太后這時候的心頭火氣。
賈祤解釋一下,當然還在錢太后跟前的老理由。就是麗充儀的出身,這自由散漫習慣了,不太習慣身邊的嬤嬤指正一下。
“哼,倒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前頭還以為學了中原話,學了中原禮,還算得懂事。如今瞧來,倒是哀家高看她一頭。”宋太后很滿意。當然這時候也只能嘴里發泄一下。
不過在心里,宋太后給麗充儀在小本本上記一筆。
且等麗充儀生下皇嗣,一旦麗充儀不是生下小皇子,宋太后會找后帳算一算的。
在長樂宮,賈祤陪著宋太后消磨一點時間。
宋太后關心過麗充儀的事情,宋太后又問了嫡長孫的事情。
“燁兒那里情況怎么樣天子可有跟你說一說。”宋太后問賈祤道。
“皇上說夏日就送燁兒去嘗一嘗夏收夏種的苦頭。”賈祤實話實說,不過就是簡短一點。
“天子這折磨孩子的,這太狠心了。”宋太后心疼
嫡孫。
“皇后,你也不勸勸。”宋太后說道。
“母后,兒媳哪敢勸。兒媳一勸,皇上就要問兒媳是不想讓燁兒做皇太子,想讓燁兒去就藩做藩王嗎”賈祤低頭,她小聲的說道“兒媳哪能替燁兒拒絕皇上給規劃的大前程。那是自絕燁兒的前路。”
皇帝說沒說這樣的話
嗯,大概意思有。皇帝的說法當然跟賈祤的不一樣。
李恒的意思不過是前面的兒子沒教導好。后面的李燁得吃夠苦頭,那才能坐上皇太子的位置。
儲君之位,不可二廢。李恒得慎重,如今就是給嫡長子李燁的考驗。
賈祤這話就是再解讀一下。賈祤這般一說后,宋太后也啞口無言。
“唉。”宋太后嘆息一聲。她總不能說,皇后你趕走把燁兒喊回來。至于說皇帝不想冊立嫡長子怎么辦
皇帝覺得嫡長子不能吃苦,那錯過皇太子的寶座也不怕
宋太后可不敢打包票。對于皇帝兒子,宋太后也憷。
看著皇帝兒子孝順,可在立儲這等大事上,皇帝兒子從來不顧念旁的,就是一心為著李氏的社稷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