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不能讓蜀王這輩撿了便宜。早早就藩,也可以打消掉太多人的非份之想。
“夫君放心,進宮請安時,我一定會跟皇后娘娘稍微提一提。”當然還得側面一點。曹氏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只是皇后的弟妹,不是替皇后拿主意的人。這分寸就得拿捏好。
“你心頭有數就好。我也是怕姐姐事忙,一時就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小事情。”賈弘祐嘴里說著小事情。可擱他心里,從來就沒有覺得這真的就是一點事情。
關乎著皇位,那小事也是大事。只是嘴里的功夫,把大的化小罷了。
宏武二十七年,季夏來臨,林鐘之月。
天熱得慌,昭陽宮里,賈祤也是心慌慌。
她瞧過暗衛呈上來的秘本。也看過兒子李燁的近況。
最近的李燁已經不跟著商賈走北闖蕩。
李燁已經被皇帝安排去了一家黎庶百姓的家中。這一回肯定不如前面的日子。
前面的人家,好歹在這一個時代里也算得小康人家。那是中層。
這黎庶,那可謂是底層。底層的日子嘛,從古至今就不會真的好過。
炎炎夏日,這日子會怎么樣,賈祤能不擔憂嗎
便是擔憂呢,宮廷里也有事情輪著賈祤操心一下。
年十三的蜀王李茂盼,這一位皇子要說親的年紀。訂了親事,又不是馬上大婚。
等著蜀王大婚后,宏武帝也早早跟賈祤提過,這要讓蜀王就藩。這等事情賈祤要說不在意,那怎么可能。
娘家也罷,她自己心里也知道的,這都得注意起來。
便是兩宮皇太后那兒,那也關心著蜀王的婚事。
因著早前宋太后的意思,大選是不存在的。這自然便是由宮廷里挑著名門淑媛,然后給蜀王賜婚。
于是昭陽宮這里,賈祤也得招待一下蜀王的生母秦昭容。
秦昭容就蜀王的婚事上,在賈祤看來總要有一點發言權。哪怕最終拍板的是皇帝。
可秦昭容總要有參與感。雖然賈祤一點也不想多什么參與感,可賈祤這皇后身份擺這兒,她是蜀王的嫡母。
賈祤不摻與,那傳出去也是錯處一樁。
于是賈祤近些日子常常召見一下秦昭容。
這一日,秦昭容來了昭陽宮,張昭儀也來了。
這二位都是賈祤請來的客人。
昭陽宮的花廳里,皇后和妃嬪們一起吃吃茶,說是閑話家常,不如說是議一議京都的名門閨秀。
“早前給昭容看的名冊,昭容可是仔細的瞧一過了”賈祤笑問道。
對于賈祤提的名冊,這當然是賈祤跟皇帝通過氣后,這挑出來的名單。上面的人選,甭管是誰,只要秦昭容母子滿意都可以點為蜀王妃。
“勞皇后娘娘您費心,這名冊上的淑媛們太多了,一時間還讓臣妾看花了眼睛。臣妾瞧著都是極好的人選。”秦昭容見著皇帝的時候少。
秦昭容不太拿捏得準備皇帝的心思。擱秦昭容本心,她當然也想討好皇帝。
可論了心里的一點私心,秦昭容又想拉拔一回娘家。
秦氏一族如今的情況真不好。蜀王的母族有一點拿不出手。
這等情況下,秦昭容也得著娘家的苦苦哀求。關于蜀王的關系,這在秦氏一族的眼中也是一塊肥肉。秦氏一族當然想咬一口。
咬一口的機會不多,這等時候不出手,還等著什么時候。
張昭儀笑道“名門閨秀的人選多,也是皇后娘娘真費了心思。昭容如果挑花了眼,不妨問一問蜀王殿下的心思。這未來的王妃總要合了蜀王殿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