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儀這話也是誠懇的很。
當然不是為秦昭容的臉面,而是張昭儀得著皇后的暗示。這一樁婚事皇后娘娘不太想插手。這完全就是順了秦昭容母子的心意。
挑人,還是由著秦昭容母子自己來。將來是好是歹,當然全是自己承受。
“那皇后娘娘可否容臣妾再思量一番。”秦昭容微低頭,她語氣溫柔的求話道。
“瞧昭容說的,莫不成本宮還為難人了。”賈祤話到這兒,她就捂嘴笑一回。然后賈祤又道“隨昭容你慢慢兒的想,慢慢兒的挑。可要挑著合了茂盼滿意的王妃。”
“本宮和皇上一樣的心思,都是盼著茂盼將來和王妃百年好合,白頭揩老。”賈祤真沒有壞心思,她就想著秦昭容母子挑了自己滿意的人選。
將來蜀王過得幸福一點,皇帝就能少關注一點。
賈祤這一位皇后也不必擔什么責任,大家都輕省。
“借皇后娘娘吉言,茂盼一定挑著一位合心意的王妃。”秦昭容也是忙回話道。
這會兒有張昭儀在,她來調節一下氣氛。殿內的氣氛就不錯。
吃吃茶,聊一聊小輩的事情。等著秦昭容告辭后,張昭儀還留下來。
殿內,張昭儀也是吃了一盞茶。這會兒她笑道“皇后娘娘,您的一番美意,臣妾瞧著秦昭容可能受領不了。”
“哦。”賈祤挑眉。
“昭儀有何高見”賈祤笑問道。
“好叫皇后娘娘知道,秦昭容召見了娘家親人。她的娘家侄女可是入宮好幾趟,也遇上了蜀王殿下好幾回。這可謂是表弟表妹,表兄表姐,唉,多少秦家的女兒任著蜀王殿下挑。嘖嘖”張昭儀是感慨了一回。
“秦昭容的想法,本宮不在意。隨她去吧。秦昭容真想幫襯娘家,這拿了蜀王的終身大事謀劃,也隨她去吧。”從張昭儀口中講的事情,那當然全是真的。
不光張昭儀知曉,賈祤這一位管著宮務的中宮皇后那能不知曉。
賈祤就是裝著她不知道秦昭容的謀劃。反正這是對方自己樂意的,她何必當什么壞人。
“臣妾就是可惜著,皇后娘娘花了多少心思挑出來的京都名門淑媛,哪一個的出身不比著秦昭容的娘家侄女們門第更高。臣妾倒是覺得秦昭容這是撿芝麻丟寒瓜。”落張昭儀的話里,她滿滿覺得秦昭容的做法就是蠢。
“豆腐小菜也罷,大魚大肉也罷,各人喜歡,各人愿意,昭儀,我等就不必強求了。”賈祤笑得淡然。
在賈祤的眼中,秦昭容真樂意幫襯娘家,還想挑一個娘家侄女做兒媳婦。那能怎么辦,當然是隨對方心意。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賈祤不是秦昭容,她就不替秦昭容做主啥的,就讓別人快快樂樂,兩相便宜的事情,多好啊。
聽著皇后這話,張昭儀笑道“臣妾得學一學皇后娘娘,瞧瞧您這養氣功夫。臣妾就差老遠了。”
“昭儀謬贊了。昭儀這一張嘴太會說話了,本宮還要與你學一學才成。”賈祤也笑一回。
場面話嘛,大家都愛說著別人喜歡聽的。
長樂宮。
宋太后當然也瞧著秦昭容最近的張揚。至少在宋太后眼中,秦昭容最近見一見娘家人擱在宋太后的眼中,這就是張揚。
誰讓秦氏一族里有些得意妄形的人。這早早的就是宣揚一回蜀王妃的點將人選。
在一些人的眼中,秦昭容點中自己家的侄女。這可謂是親上加親。
于是宋太后見一回皇帝親兒子,然后,宋太后就提了蜀王的婚事。
“天子,關于茂盼的婚事,哀家瞅著秦氏一族的女兒門第低了一些。”宋太后單刀直入,她一見天子,那就跟宏武帝講道“你且瞧瞧,哀家跟前的明月如何”
“明月是皇帝你的外甥女,她若是嫁進皇家,嫁給茂盼,哀家瞧著就合適多了。”顯然退而求其次,宋太后就想著替侄孫女宋明月要一個退路。
楚王妃做不得,這蜀王妃也解一解饞意。
可惜宋太后想得美,顯然皇帝不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