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賈氏一門而言,皇太子冊立一事那就是最大的保障。
于是在宏武二十九年,就在皇帝要封筆之前。
在這一個年節要來之前,勛貴一系里有人遞了奏本請求冊立儲君。
這人是誰
當然是賈氏一門扶上來的京官。這等時候一冒頭,不傻的人都瞧出來這是隨國侯在串連。
隨國侯的舉動多明顯,這冊立儲君,誰是人選。
憑著立嫡立長,當然是隨國侯賈弘祐的親外甥楚王殿下。
這等聲音一起來,皇帝沒發話。皇帝只是沉默。
有些時候皇帝的沉默也是一種態度。特別是皇帝這一邊的忠臣孝子里,也有京官附合了冊立儲君的奏本。
一時激起千層浪。
這等時候不表態,那什么時候要表態。
京都里,京官們只要不瞎的這等時候都看懂局勢是什么。
楚王李燁這一位皇帝的嫡長子入主東宮,可謂是大勢所驅。而且還有皇帝的默許。
皇帝都默許了,當然就是同意了。
京都的風云,宮廷內的妃嬪們也會聽著一點耳聞。
如今的昭陽宮更是熱灶,人人都知道皇后的嫡長子要登臨皇太子的寶座。
想巴結皇后的人,那可謂是一直就多。如今就是許多人想巴結不太夠格。也露臉不到昭陽宮的跟前。
長壽宮。
錢太后這兒瞧著侄女錢淑妃。
錢淑妃就是在姑母跟前嘀咕一回,她道“如今一瞧,還是皇后娘娘有福氣。瞧瞧,東宮馬上就要冊立新的儲君。皇后娘娘在皇上百年之后,自然會是天下最尊貴的母后皇太后。”
錢淑妃當然是羨慕的。
明明她是最早侍候皇帝的妃嬪,她上位時,賈皇后還在做著國公府的庶千金。
當初她的兒子茂鼎也是做為皇太子,她也有過奢望。
可惜結果不盡人意。如今的錢淑妃也是沉寂下來。
只能說世事不如人意。錢淑妃在命運面前低頭了。
錢太后聽著侄女的話,她道“你都認命了,往后就多捧一捧昭陽宮。不為自個兒,也為著南邊的皇孫們著想。你安,他們也安。”
錢太后這話一落,錢淑妃就想到南邊的孫兒。
這一想,錢淑妃真沒半分心氣兒。就像姑母說的,如今的好當然得學會捧人。捧一捧賈皇后,天下大勢。勢不如人,當然就得低頭。
“姑母,侄女這兒沒本事。可族里呢,清婉入宮這般久,如今瞧著似乎也不得昭陽宮的心意,更不得皇子所的楚王心意吶。”錢淑妃這時候提醒一話。
錢淑妃覺得她不中用,好歹她的孫兒還是皇孫。
還是做著皇家的藩王。哪像錢清婉,這一位錢伯府的千金如今在宮廷里小住,可謂是妾身不明。
錢太后一聽錢淑妃的話,她嘆息一聲。
“也是哀家想差了。”錢太后的目光悠悠,她似乎在追憶一些東西。
“先帝與皇帝不同,先帝念著的情份,皇帝念著的社稷。天子如今還念一念哀家的舊情。到底哀家也不能讓天子為難。清婉福份不夠,也便是算了吧。”錢太后到底不想繼續開罪天子。
天子不同意的事情,錢太后能怎么辦。她當然準備退一步。
錢淑妃聽著姑母這話,她輕輕搖搖頭。她說道“姑母,楚王多年少,將來的事情哪能說得準。清婉有福沒福,如今說得還不早了一點。”
“你何意且說說。”錢太后的目光落在侄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