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淑妃指一指自己,她道“清婉已經做不得楚王妃,便是楚王側妃也難。可將來呢,太子側妃,又或者新帝的妃嬪,這哪里拿捏得準。”
錢太后聽懂錢淑妃的意思。
且待將來,錢清婉的年歲也不著急一些事情,還能緩一緩的。
錢太后聽罷錢淑妃的話,她輕輕點頭。對于錢伯府而言,一個女兒不算什么。
錢伯府的前程更要緊。或者說巴結上皇家的關系更要緊。
錢太后想著自己老了,自己又還能活多少年呢。
總要替娘家留一點后路。錢太后感慨的說道“也是伯府無能,子孫里不出著人才。倒是委屈清婉了。”
如今皇帝皇后不樂意兩宮皇太后插手楚王的后宅問題。
錢太后不能再提。這錢清婉的前程在哪兒,可謂是熬一熬。
這將來熬成什么模樣這一切都不好說。
只能說錢清婉的前程,錢太后也有一點拿捏不準的。
不過只要錢太后樂意舍了面子,等著東宮入主,總還能替錢清婉謀一個身份。
就是那等身份,可能會讓伯府千金失落一點。
堂堂伯府千金委屈在子爵府千金的下面,還要矮了身段過日子。
這等落差,錢氏一族還是皇太后的親族。
有些時候,這世勢無常。只能說,天下間門的尊貴,這擱皇家眼中,當然是皇家為尊。
錢太后這會兒也不再想太多。一切再緩一緩。
就跟侄女錢淑妃說的,一切待將來吧。
在錢太后這兒,錢淑妃陪著說一說話。
離開長壽宮時,錢清婉還送一送錢淑妃這一位姑母。
錢淑妃的目光落在錢清婉的身上,她笑道“清婉是美人胚子,姑母眼中,您就是有福氣的。將來指定比著姑母有出息。”
錢淑妃這話說的,錢清婉微紅了臉。
“姑母,您謬贊了。清婉擔不得。”錢清婉頭腦還有一點清醒。
這些日子被冷落,她不傻。錢淑妃的話,錢清婉是沒有相信的。
瞧著錢清婉的話,又看著她的態度。錢淑妃只是笑笑。
待從長壽宮離開,回了玉衡宮。錢淑妃的心情還成。
至少在錢太后跟前,錢淑妃如今已經懂得做人。反正跟以前一樣還是巴結好姑母。
同樣的也不開罪了昭陽宮。至于旁人,如今錢淑妃也是渾不在意。
如今的日子錢淑妃也過得有一點滋味。
真是不如意時,錢淑妃就會給做了死人的宋庶人燒紙錢。然后跟宋庶人念叨一下。
在錢淑妃的眼中,憑她跟宋庶人這一個老對頭,老冤枉一比較。
錢淑妃心態馬上就特別的平衡起來。只能說幸福這東西從來就是比較出來的。
宏武二十九年,在小年前,在皇帝要新年封筆前。
皇帝在眾多朝臣的盼望中,皇帝讓欽天監合了吉日。
皇帝也松口,來年當冊立皇太子。同時,還暗示了一下回京述職的金縣子爵。皇太子正式冊立,皇太子妃也早早迎進東宮的好。
姚爵爺對于皇帝的暗示當然吃驚。畢竟來年皇太子也才十歲。哪怕姚爵爺的長女比皇太子大歲,也才十歲。
這般早的讓皇太子成婚,這妥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