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家夫人想來,將來一旦太子上位。東宮多了女眷。這人一多,世世非非也多。
這太子妃平衡后宅,還要做了賢內助。這賢內助也不容易做好。
便是有了委屈,也不能跟娘家。便是講了又如何
娘家也做不得主。皇家的兒媳能做的是報喜。報憂,報了也是無可奈何。
能怎么辦
唯有熬,熬到最后成為贏家。
就像是如今的宮廷里,在姚家夫人眼中,那就得成為賈皇后這般的贏家。
宏武二十九年。
這一年的除舊迎新,這一年的祭祀祖宗。
楚王李燁一直隨在皇帝身邊,他做了亞祭。
至于蜀王李茂盼很低調,這一位皇帝的實際長子一點不起眼。事事都落于人后。
真正顯眼的還是皇帝的嫡長子楚王李燁。
朝華宮。
秦昭容瞧著拜安的兒子。秦昭容說道“茂盼,皇后娘娘與我講了,欽天監已經合了吉日,來年季春時有一個大吉日,你將大婚。”秦昭容說著這話時,她的眼中有欣喜的光芒。
“兒子也盼著在婚。表姐人好,她能做兒子的嫡妃,兒子高興。”李茂盼的臉上全是笑意。
聽著兒子這話,秦昭容也挺高興的模樣。秦昭容笑道“是啊,母嬪也盼著你早早大婚。”
“你若成家立業,母嬪也是欣喜。”對于秦昭容而言,她盼著的就是兒子跟侄女大婚。
這般事情秦氏一門也盼著。
秦昭容說得開心,蜀王李茂盼又道“母嬪,兒子雖然高興大婚。也高興能迎娶了表姐做嫡妃。可兒子心頭還是有一點難過。”
“”秦昭容聽著這話,她的眼中有擔憂。她道“皇兒何出此言”
“可是因著楚王隨皇上祭祀,在大臣們那兒更得關注。皇兒心里難過了”秦昭容問著兒子。
都是皇子,蜀王比不得楚王。這一點秦昭容一直知道。
這等失落,秦昭容能適應。因為她早早失寵,這等沒有帝寵的日子秦昭容已經習慣了。
可聽著兒子難過時,秦昭容的情況也挺難過的。
秦昭容不是替自己難受,她是替自己的兒子難受。
都是皇子,前程不同。那差的一步就是天塹。
秦昭容在現實面前,她也沒折,她也得低頭。
正因為如此,在勸了兒子學會低頭時。秦昭容何嘗不是覺得心如刀割。
“不,母嬪,您想差了。”李茂盼一聽生母的話。他忙是解釋話,他說道“父皇與兒臣談過,一旦大婚,兒臣就會就藩。兒臣是舍不得母嬪。兒臣不能在母嬪跟前盡了孝心。兒臣難受。”李茂盼這般解釋一出來。
秦昭容的心里莫名的暗暗松一口氣。原來不是為著儲君一事。這便好。
至少兒子這一個答案是為著孝道,為讓秦昭容心底好受一點。
哪怕秦昭容也會介意一些事情,可她不能提。
因為身份擺那兒,一些非份的肖想,只會害了她們母子。于是一些事情連想,秦昭容都不敢想。她也不能讓兒子去想。
“茂盼,你想差了。”秦昭容臉上帶起一抹笑容,秦昭容說道“母嬪一輩子盼著的就是你大婚,你平安無恙。待你就藩,你和你表姐在藩鎮好好生活,早早讓母嬪抱上皇孫,這就是讓母嬪最歡喜的事情。”
秦昭容的目光盯著兒子,她說道“至于旁的孝道什么,母嬪又不老,不必你和你表姐孝順什么。母嬪跟前的宮人們都是機靈人,她們懂得侍候母嬪,母嬪也使喚習慣了。”秦昭容盡理用輕省的語氣回話。
“至于說你們真有孝心,那就多用心,多替母嬪添了孫兒孫女。替皇家開枝散葉,就便是最大的孝道。”秦昭容這般說道。
秦昭容的態度擺明白。李茂盼只能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