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心里如何想
李茂盼在生母跟前都是一幅好好兒的模樣。
只是離開了朝華宮,回了皇子所。
李茂盼一個人在書房里獨處時,他才會解開了臉上的面具。
要說不失落
怎么可能的。都是皇子,特別是如今的李茂盼還是皇帝實際的庶長子。
李茂盼一點也不想去藩鎮。他待母嬪有孝心,他想孝順親娘。
便是如此,父皇也不同意。父皇把話說的明白。
生為皇子,就藩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同意,他得就藩。他不同意,他還得就藩。
因為這是君父的圣意。由不得他一個皇子忤逆。
李茂盼對此能甘心嗎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也逆不得父皇的意思。李茂盼想不通的就在這里。
明明以前的宗室親王也沒有就藩,如何到了他這一輩人,那一切就有更改。
都是父皇的兒子,父皇待十一弟太不同。
皇子七歲進學。十一弟沒有。十一弟出宮磨礪。
十一弟去了哪里磨礪,宮廷里沒人知道。
可十一弟歸來后,那等不同,李茂盼這一位兄長瞧在眼中。
特別是十一弟一歸來后,父皇就默許了冊立儲君一事。
這才是最打擊了李茂盼的事情。原來在父皇心里,十一弟是眾望所歸的皇太子。
不止父皇期許,朝臣們也是一樣的態度。
沒得爭,也不必爭。因為李茂盼沒有機會去爭。
要說沒有一點點期待,那當然有千夜夢回里,李茂盼有過的。
可在表姐被指給他做嫡妃時,李茂盼就清醒了。
如今不過是清醒后,把一切看得更明白。
東宮的皇太子只會是十一弟。父皇更不會替十一弟留下一點隱患。于是他這一位庶出的皇兄就得就藩。就得離著京都遠遠的。
“江山社稷,社稷江山。父皇眼中,皇子不值錢的。”李茂盼在冷笑。
宏武二十九年,除舊迎新。迎來宏武十年。
一開春,皇帝降旨,正式冊立嫡長子楚王李燁為東宮儲君。
正式的立儲大典在春末的一個大吉日舉行。
春日,先有蜀王的大婚,后有皇太子的立儲大典。秋日,還有皇太子的大婚。
這一連的大喜臨門,皇家的內府就是忙碌的緊。
在這等時候,管著宮務的皇后當然也挺忙碌。不管是蜀王的大婚,皇后要操心。
還是皇太子的冊立大典,皇后還要操心。當然等著娶兒媳太子妃時,皇后還要操心。
這等事情,皇后可不能不仔細。畢竟這有關系著皇家的體面。
京都皇城,宮廷內苑,瑤仙宮。
石德妃和石太妃在談著話。石德妃說道“最近秦昭容倒是熱絡,就愛往昭陽宮去。”
“蜀王要大婚,秦昭容當然得盯緊。這什么事情都不能拖一拖,都能裝聾做啞。于秦昭容而言,這蜀王的大婚一事,秦昭容都一定要問一問。不問了,秦昭容怕睡覺都會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