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成的。
“急什么。”錢太后如今不著急。反正不過一個錢氏女,要論心狠,真需要舍了時,錢太后也能狠一狠心的。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錢太后還是不愿意做這等狠心事。
一個弱女子,還是自己的侄孫女。如果能給對方一個好前程,錢太后也樂意。
“哀家如今瞧出來,天子待未來的太子妃挺看重。”錢太后說起太子妃時,她又笑了笑,她又道“不過說看重太子妃也未必完全對。倒是太子妃的父親,那可謂是皇上跟前的新紅人。”
錢太后提起這話,錢淑妃的眼神一動。
“東宮多穩。”錢淑妃贊同的點點頭。
“昭陽宮也特別的穩。”錢淑妃指一指宮廷內苑,她說道“賈國舅替天子盯著禁軍。如今太子妃的生父也被皇上提拔到禁軍里當差。皇上待東宮這一位皇太子,這可真不一樣。當年茂鼎在時”
錢淑妃話到這兒時,她的心氣又有一點憤憤不平。
都是皇帝冊立的皇儲,可這皇儲跟皇儲又有區別。
錢淑妃不是瞎子,她能看出來皇帝對于東宮的看重。
就說東宮皇太子李燁身邊的伴當,皇帝挑的人選多,還是挑著門楣瞧。
入了皇帝法眼的少年郎,那全選去給皇太子李燁做伴當。
還有皇太子的親舅舅和岳丈,皇帝也一一升官,還讓這一位在禁軍里簡拔。
這一切還不能表明皇帝看重皇太子,那從哪兒看出來。
“淑妃。”錢太后提醒一回,她道“茂鼎的事情已經過去。你莫再提。”
“”錢淑妃低頭,她不回話。
錢太后瞧著錢淑妃這模樣,她說道“哀家也是為你好。”
“淑妃,你只瞧著東宮皇太子的威勢重。哀家就覺得有一點不對,感覺上不對。”錢太后的神色之間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姑母,這話從何說起。”錢淑妃好奇。
這時候錢淑妃把關于兒子李茂鼎的事情全咽下。
錢淑妃更想聽一聽錢太后的說法。錢太后道“禁軍最是皇帝的底線。皇帝待兵權多看重。”
“當初一統中原后,那些立過的頂尖勛貴一一退了一步。雖然皇帝給了重賞,可也拿了一些人的官帽子。”錢太后又不傻,宏武帝對于兵權的看重,那可謂赤果果的不隱瞞。
“可如今禁軍里,又是皇太子的舅舅,又是皇太子的岳丈。一人還是皇帝親自簡拔。這一人多顯眼,多招搖。皇帝寵信的太過了。”錢太后一直不覺得這等張揚就是好事。
“捧殺。”錢淑妃說這一字時,她的眼睛亮了。
瞧著錢淑妃亮一亮的眼神,錢太后搖搖頭,她道“不像。”
聽過姑母這話,錢淑妃有一點奄奄的。她回道“不是捧殺,那就是真捧了。”
聽著錢淑妃這話,錢太后想一想,她說道“且再看看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有些事情一時說不透,那就緩一緩。時間總能證明一切的。
昭陽宮,主殿內。
賈祤這兒也招待著張昭儀。一人也是談一些事情。
張昭儀當然是捧哏的角色,她的嘴里從來是夸著好話。
“皇后娘娘真有福氣,皇太子孝順,等秋日又迎娶太子妃。到時候皇后娘娘跟前有太子妃的幫襯,皇后娘娘就能輕省太多。太子妃是皇上親自挑的,臣妾光想想就猜測到太子妃一定是賢惠有嘉,最是一等一的尊貴人。”張昭儀嘴里的話是夸太子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