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皇帝自己拿主意的好。至少賈祤這般認為的。
太醫得皇后的話,這自然就給皇帝施針。
可這一回施的針也不同,施的是藥針。
約是過去一柱香的時辰后。皇帝醒來。
“皇上醒了。”衛謹公公是歡喜的喊一聲。
賈祤也盯著,見到皇帝醒來時,賈祤這時候有一塊大石落地的感覺。
如果太醫的法子不管用,賈祤就真的去差人請太后,請太子了。因為皇帝不醒來,有些事情賈祤可不能獨斷。
因為賈祤的頭上還有兩宮皇太后。至于親兒子們,真的在皇帝重病時,也得趕緊來侍疾來盡了孝道。
可若是皇帝能醒來,那一切又不同。至少太醫這等法子挺管用。
想到這兒,賈祤的目光又落在皇帝身上。賈祤在榻邊守著,在皇帝醒來后,她的眼眸里含了淚水。
“恒郎,你總算醒了。”哭,當然不會哭。賈祤只是喜極而泣。
皇帝醒了,看來一切就沒問題了。對于賈祤而言,她如今真沒興趣當什么寡婦。
兒子還小。至少在嫡長子李燁的年歲,皇太子還是少年郎。
這等時候,賈祤也罷,親兒子李燁李煜也罷,都需要皇帝這一位撐天的存在。
有皇帝在,外面的風風雨雨不存在。
一旦皇帝倒了,這天塌了大個不頂著。誰頂著
至于皇太子李燁,那肩膀還太嫩了太多。至少賈祤不傻,主少國疑,從古至今都如此。
“朕無恙。”李恒醒來,他安慰了這一句話。
只是說這一句話時,李恒還是覺得喉頭有一點難受。
皇帝醒了,一場風波似乎過去了。可這真的過去嗎
在皇帝醒來后,長壽宮長樂宮差人來問候情況。
賈祤瞧著皇帝醒來了,似乎一切安穩。于是賈祤這一位中宮皇后親自去了長壽宮、長樂宮向兩宮皇太后安撫一番。
去了一趟長壽宮,再去一趟長樂宮。兩宮皇太后雖然嘴里不多說什么,可她的神情還是顯露了許多的事情。
從長樂宮離開,賈祤又到了泰和宮。
“你等先退下。”見著皇后歸來,李恒擺擺手,示意侍候的宮人們退下。
殿內的宮人們一一行見禮后告退。稍片刻后,殿內剩下帝后二人。
“祤娘,朕有一些話想跟你講一講。”李恒的態度挺認真。
皇帝半坐在榻上。這等時候皇帝要講話,賈祤坐到了榻邊,也是靜靜的聽著。
殿內就剩下二人,李恒也沒有拐彎,他道“太醫也替朕請過平安脈,脈相無恙。可朕已經無故暈厥幾次。唉。”
宏武帝一聲嘆息。
人力有窮,至少在帝王眼中如此。李恒說道“朕心頭有不好的預感。萬一哪一回朕再不能醒來”
話到此,賈祤嚇唬一跳,她握住皇帝的手,賈祤說道“恒郎,當不至如此。”
“既然太醫說你無恙,你就一定平安無恙。”這等時候的賈祤有一點害怕。皇帝一旦出事情,那結果只要想想,賈祤還是挺害怕的。
只是這等時候握著皇帝的手,賈祤感受著掌中的微涼。
賈祤的心里也泛起了寒意。賈祤想到了自己的金手指。也在這等時候,賈祤想起來上面的標簽。
前世今生的皇帝,上一輩子的宏武實也是駕崩于宏武十年。莫不成這一世也當如此。
賈祤想著這一個結果,她的手抖動了一下。
“祤娘,不必害怕。”李恒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