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天國舅賈弘祐回府后,夫人曹氏說了皇太后的示意。
“太后娘娘也不高興賈誼他老子和他兄弟。太正常了,他家過于貪婪。”賈弘祐能理解。因為他也不高興。
如果不是顧念宮廷里的太后娘娘,賈弘祐想收拾一番多簡單的事情。就一句話的吩咐。
可顧念到太后娘娘的意思,賈弘祐才沒有一些過激的舉動。賈弘祐只是給宮廷里遞話,把賈定的一些黑料也遞上去。一切如何抉擇當然是聽了宮廷里的太后娘娘吩咐。
“如今便是好辦了。”曹氏也同意夫君的意思。
“是啊,且由著賈誼去料理他家的破事。本侯也省心一回。”賈弘祐嘴里這般說。
其時在心里,賈弘祐都有手狠一點,一勞永逸的法子。想一想,還是不必給人把柄。
京都內城,賈宅。
賈誼也回家了,他回家一趟先給父母問安。
只不過賈誼歸來時的臉色不太好看。對于賈誼而言,他知道自己根底低。這些年里做事都是用心至極。
哪怕背后有靠山,可這靠山真的就是向著他家嗎
賈誼覺得打一個問號。
“二弟呢”賈誼與父母問安后,他問了兄弟。
來給父母請安時,賈誼已經差人去請二弟。結果小廝來回話了,二爺不在家里。
賈誼就跟父母問一問。
賈大舅回道“你二弟最近在外面忙碌,也想著家里有一些存銀,好歹也置辦一點家業。”
賈誼這些年里做官,那明面收入不算樣。可灰色收入有一份。
家里吃喝嚼用也省一省,好歹也省出來一些。
見著如今的光景,賈大舅當然也想把銀子拿來置了家業。
賈誼的眉頭皺起來,他道“家中置業,如此大事。爹,您如何不與兒商議一下。”
賈誼是家中長子,真論起來賈大舅說是當家人。其時當家人是賈誼。因為賈誼是賈家唯一做官的。
賈誼做官,他的話語權就最大最重。
賈大舅聽長子這一說,他忙回道“你二弟講了,先尋一尋,尋著好的再跟你講一講。”
“老大,如今你在家,這事情你做主也一樣。晚一點說,也是怕耽擱著你的差事。你在外頭忙碌,這一點小活讓你弟弟跑一跑就好。省得他一家在家也不干一點正緊事情。”
賈大舅這一翻話就說明了,他如今的態度。這事情在賈大舅的眼中真就不叫事情。
賈誼的眉頭一挑,他已經聽出來的一些東西。
他就想,好端端的隨國侯府如何就遞了話來。太后娘娘如何覺得他們這一家子不安分守己,心貪了。
要說賈家的根在哪
賈誼眼中,當然是太后娘娘的庇護。哪怕太后娘娘什么不給,可太后娘娘跟賈家的親緣在,這就是有潑天的富貴。
不是因著太后娘娘,他賈誼的官如何來的。
真當誰都能做官。憑他一個家生子的奴才嗎
世道不缺人才,誰給機會這就重要。
賈誼看得懂。
他能出頭,太后娘娘不說話,不吩咐。隨國侯府一樣給了機會。賞拔了恩典。
這些恩,他記,這些年記在心里。能做的不多,就不給宮里的太后娘娘丟臉。
可顯然他這般想,家里的親爹親娘和弟弟不這般想。
“去,趕緊請你們二爺回來。”賈誼跟小廝跟吩咐一聲。讓人去請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