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誼跟前的小廝應諾,然后去尋人。
賈大舅瞧著兒子的舉動,他也有一點不安起來。好歹是多年父子,賈大舅也瞧出來一些不對勁。
“老大,可是老二惹了麻煩”賈大舅問道。
賈誼瞧著神色不安的父母,賈誼嘆息一聲。然后揮揮手,打發走侍候爹娘的丫鬟。
待屋里沒外人,賈誼也沒有瞞著。他就想嚇唬一下爹娘。也省得爹娘總摻合一些事情。
“宮里遞了消息,隨國侯府告知了兒子。太后娘娘不高興。”賈誼講了此話。
這話一出來,屋中的賈大舅夫妻被嚇住。
“太后娘娘不中意家里哪一處可是我去隨國侯府替你姑母求話,這事情惹了人討厭”賈大舅就想著這一樁事情。
賈誼也不廢話,他講了自己的看法。
“爹,娘。太后娘娘在九天之上,我家的一點小心思,太后娘娘豈能不知道。關于姑母,爹娘,說句不中聽的。太后娘娘打一落地就養在郡主娘娘跟前。太后娘娘最親近的還是嫡親祖母。”賈誼看著坐立不安的爹娘。
賈誼又道“二弟惹了不少麻煩,往前我是知道一些,還有一些亦不知道。隨國侯差人把一些事情底子遞了我,我方才知道二弟在外面的膽大。”
賈誼不會替弟弟兜底。賈定的一些膽大包天之事也是一一講一回。
“老二,老二不會這般壞。”賈大舅聽過大兒子講的那些事情,賈大舅都不敢相信。
宏武三十一年,元月十六日,新君登基大典舉行之日。
新的年號頒布天下,曰永泰。
新君繼位,更新尹始。永壽帝宣布替先帝守孝三年。以全孝道。
至于朝堂之上,永泰帝當然是維持先帝治政,并沒有大的格局變動。
在朝臣勛貴眼中,這一切當然是理所應當。因為新君太年少,今年新君年十一。
等著新君守孝結束后,新君年十四,在世人眼中也是成丁之年。到時候再掌大權,世人也覺得理所應當。
如今嘛,半大小子年歲的新君,那當然是垂拱而治的好。
雖然朝臣們不會這般說,但是朝臣們會這般做。至少重臣之中,宰輔要位的幾位重臣那是一心一意盼著新君做賢君。
何為賢,臣子眼中的賢,就是垂拱而治。
天下還是由著臣子們來當賢臣的好。賢君賢臣,天下清明的典范。
君權臣權,這自然是東風壓一分,西風矮一頭。西風壓一分,東風矮一截。
沒可能君權臣權真的不計較長短。權柄這東西,從來就是在那兒,就那么的多。
誰吃多一口,誰吃少一口。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昭陽宮,如今昭陽宮的女主人是姚皇后。
賈祤這一位皇太后住進了重新修膳一番的仁壽宮。
當初這地方被做了祭祀用,如今又修繕一般后,讓賈祤這一位母后皇太后住進來。
要論賈祤的心意,她是不太想的。太張揚了。
想一想兩宮太皇太后,這可是從來沒住進這兒一天。
兒媳能光明正大的住了仁壽宮。兩宮太皇太后卻是住了長壽宮、長樂宮。
這總歸好說好不聽。
可皇帝皇后的孝心,賈祤又不好拒絕了。最后還是慈壽太皇太后出面勸了話,當然慈壽太皇太后一直如今的和藹和親,待天子總是順其心意。
有慈壽太皇太后出面,這一位講了和氣話。賈祤這一位皇太后才是勉為其難的住仁壽宮。
當然要論心情如何,賈祤還是挺滿意。住進仁壽宮的皇太后,這才名符其實嘛。
李燁這一位永泰帝登基,他如今做的事情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