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王妃瞧著皇太后不高興的模樣,馬上就是收了聲。這會兒的滇王妃是拿著手帕子擦一擦眼淚。
姚皇后得著消息,此時也來了一趟仁壽宮。
皇后一來,滇王妃趕緊給皇后見禮問安。
“皇嬸快請起。”姚皇后客氣的虛扶一下。
在滇王妃起身后,姚皇后又向賈祤問安。
“兒媳問母后萬安。”姚皇后對于皇太后是尊敬的很。
至少態度上確實就是如此,明日里也多有人贊了姚皇后。
賈祤笑道“皇后來了,快落坐吧。”對于這一個能分憂,還能照顧好兒子的兒媳婦,賈祤挺喜歡。
這等兒子的賢內助,哪一個當婆婆的遇上都覺得好。
姚皇后落坐后,她瞧著滇王妃哭得紅腫的眼睛。她關心的問道“皇嬸進宮來,瞧著這哭過一場。莫不成皇嬸有什么難事想求了母后”
“可不嘛,你皇嫂求著哀家跟前,一直哭哭涕涕的讓哀家頭疼。”賈祤假意又揉了太陽穴。
“皇嬸,您有難處,您請說說。本宮雖是小輩,也樂意替皇嬸分憂。就盼著皇嬸往后莫到母后跟前哭述,也真真是讓母后受了累。如今鬧出這等事情,倒是顯得本宮無能,也是沒有替母后分憂,還讓皇嬸鬧一場哭內廷。”姚皇后的目光瞧著滇王妃,似乎想等著滇王妃說說,這有什么為難事。
滇王妃進宮,這哭哭涕涕就是想擺了低姿態。
皇太后不太樂意的樣子。姚皇后一問,滇王妃當然就講了。
滇王妃講什么,不外乎就講了滇王如今病了一場。如今在養病,這真不是故意拖了什么不就藩。
沒得那樣的事情。滇王妃進宮來,也不過想求了宮廷里寬容一二。
姚皇后聽懂了,她回道“本宮當什么事情,原來是這一樁事情。皇嬸也莫要怨了朝堂起風波,這可是父皇遺命。父皇留了旨意,皇上最是孝順不過,又豈敢忤逆父皇遺命。那是萬萬不可。”
姚皇后當先表明態度,滇王府是一定要就藩的。這是宏武帝的意思,永泰帝是兒子,沒得打翻了先帝遺命的道理。
滇王妃心中一聲嘆息。要論滇王府上下就沒一人想就藩。
“王府里沒人敢不尊圣旨。不過是王府上下一直不太平。唉。”滇王妃又是哭述了滇王府的不容易。
永泰元年似乎滇王府一直在出事,不是世子病了,就是王爺病了。總之不能就藩,那一定是有原由的。
姚皇后瞧著滇王妃的理由,能怎么辦
皇家也要講親情。不可能一棍子真趕人上絕路。
當然最后不過姚皇后請求了賈祤,然后宮廷內苑的旨意,宮里安排太醫去侍候滇王府的主子。
一定把滇王府的上下主子們全部是照顧妥當。
只要沒人病了,這滇王府當然就要趕緊上路,趕緊就藩。
滇王妃來一趟皇宮,走時就是領著幾位太醫回王府。
仁壽宮。
賈祤跟兒媳說道“瞧瞧,先帝想著讓宗親就藩,如今結果也不甚理想。”
“京都多繁華,沒人想去荒涼地。兒媳也理解。可父皇的旨意,皇上也說過好些回。做兒子的總要多孝順了父母,孝道至大。”姚皇后趕緊表明態度。
這兒媳一直跟兒子一條心,話里話外都捧了孝道在頭頂。
賈祤能怎么辦,當然又是寬慰一番。
賈祤說道“哀家都懂,天子仁孝,皇后你也是夫唱婦隨。帝后同心同德,哀家全瞧在眼里,這般就好,就是足夠的好。”
賈祤夸了話。對于姚皇后,賈祤當然得多多的安慰一下。不止因為滿意兒媳。
那也是因為如今的宮廷里,掌著宮衛的頭領里。
有賈祤的兄弟賈弘祐,更有姚皇后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