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邊人的護衛,李煜的安危,李燁這一位皇兄當然不擔心。
李燁同意了皇弟李煜的請安。只是待弟弟李煜離開后,李燁還是瞧了片刻。
在旁人眼中,李燁的目光一直追隨了弟弟。別人自然覺得皇上還是擔憂弟弟李煜。
可是只有李燁自己最清楚,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弟弟李煜的隨從身上。他瞧著的是呂伭這一位呂爵爺,弟弟李煜的武學師傅。
呂伭。
李燁心里默默的念著這一個名字。往年之時,這一個名字在李燁的心頭沒半點痕跡。
如今又不同,特別是昨個兒晚上那一個長長的夢境之后。李燁待呂伭有一份異樣的感情。
事非種種過,方知我是我。
李燁的心情特別的復雜,因為李燁在夢里得了上一輩子的記憶。那些解開的過往中太復雜了。
李燁,或者上輩子叫呂燁。
他跪了一輩子的爹是呂伭,不是如今的宏武帝李恒。
前世今生,這換了一個親爹。這擱誰的頭上都不好受。李燁當然也不例外。
對于呂伭,李燁的感情最復雜。偏偏這一份復雜他不可對人言。
李燁不傻,他已經瞧出來一點東西。或者說兩份記憶的對照,李燁已經發現真相。
母后還是那一位母后,如今母后的眼中,呂伭只是弟弟李煜的武學師傅。
母后不像他,母后沒有上輩子的記憶。母后待呂爵爺當然還是客氣一點,疏遠的態度。
可李燁呢
他的心里抽抽的,這上一輩子的親爹擱這一輩子是臣子。
這一個親爹,上一輩子在呂燁的印象里就是一塊牌坊。偏偏親娘守了一輩子。在親娘的嘴里親爹是萬般好,似乎集完美于一身。
這一輩子見著上一輩子的親爹呂伭,李燁打量過。
呂伭這一個上一輩子的親爹確實挺優秀。但是這也掩不住一個事實,這前世今生大不同了。
唉。
在心底李燁悠悠一嘆。往后如何的態度待呂伭這一位上一輩子的親爹。
李燁只能遠之,不打擾,也便是盼著對方安好。
因為李燁是皇帝,他的打擾可能還是給對方加了擔子。遠遠的,就像母后一樣的疏遠一些,也許才是正確的法子。
就是想著暗衛報上來的消息,李燁又忍不住的猜測,上一輩子的親爹呂伭如何還是孑然一身
“天子。”一聲喚,喚醒了李燁。
李燁抬頭,他看到策馬到近前的母后。還有皇后,皇后也在關切的望著他。
“母后,朕無恙。”李燁笑了,他說道“只是瞧著十二弟遠去玩耍,他倒是招搖的性子。”
“你這一個弟弟像潑猴,這性子就是不太定得住。不像你,你打小就是定性大。”賈祤也是感慨一回。
“十二弟這般挺好,活潑健康,這般的皇子將來也會練得一身本事。皇家兒郎當然是越成才越好。”李燁灑然一笑,他的心頭有計較。
有父皇的遺命在,十二弟學成文武藝也是好事。畢竟父皇的意思便是讓宗親就藩。
當然皇子們也一樣。涼王李茂盼就藩了。等著李煜這一位先帝的小兒子長大成婚后,那也免不得同樣就藩的命運。
想不去
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