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李燁心頭不會同意。他是帝王,他想的是社稷。哪怕是弟弟在皇權面前也要低一頭。
社稷為重,前世今生何必執著。至少這時候的李燁能灑然一笑,那是因為他放下一切的執念。
于一位帝王而言,社稷為重,江山為重。前世如何,今生如何,兩輩子的帝王看得更清楚。
只要坐穩帝位,他在青史之上總會留了姓名。
何況昨個晚的一場長長夢境,會不會是昨天遇上的老和尚在撞騙
李燁也懷疑起一些神神道道的手段。這一個夢,它保真嗎
李燁是帝王,他免不得要懷疑。因為前世今生太遙遠。
或者說對比真相,李燁就會發現這一輩子的親爹宏武帝也不是什么干凈人物。
有些事情沒必要追究,因為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李燁是最大的受益者,他不能吃著滿嘴的利益,還是嫌棄了別人的好。
李燁想一想上輩子受過的苦,哪怕最后享了大福。可前面吃過的苦,那是一茬子也沒有白白的挨過。
這一輩子又不同,這一輩子當皇子,當皇帝。有祖宗的余蔭太輕省。
哪怕有磨礪的幾年時光,那敢算不得什么。在李燁的心底,比較一下上輩子呂燁的一輩子。
那磨礪的一點子小事,那就真是小事。呂燁的一輩子更加的精彩,也更加的兇險。
就以呂燁的本心而言,以李燁的眼光瞧一瞧。
呂燁的一輩子里,那等境遇,那等離奇與轉折,很多時候確實是實力。但是也不可否認的有運氣。又或者氣運之說。
重來一回就一定還成功嗎
成功也有僥幸。
就像是戰場上沒有長勝將軍一樣,變數太大了。
凡人能做的只不過是盡量的控制了變量。
“母后,您不妨也見識一下朕的騎射。兒子也想射幾只獵務,湊了好皮子獻給母后。”李燁這會兒也手癢癢。
“好,我等著天子的孝心。”賈祤笑著應了。
“母后,皇上的騎射優秀,您可得瞧一瞧,再是贊一贊,皇上高興,您也瞧一場熱鬧狩獵。”姚皇后這會兒也是陪著賈祤身邊,還是陪了笑容的說話道。
李燁的目光在皇后身上掃一圈。他心想,她安在,真的好。
前世今生幸運的遇上同一位嫡妻,她的好,他盡知。
李燁想著前世今生兩輩子,上一輩子他們的孩兒皆是人才。想一想后,李燁就有心情當爹。
想一想當爹的美好,有其事,兒子服其勞。
李燁對于當爹的愉快只有期盼。畢竟兒子優秀了,當爹的可以多摸一摸魚。
特別是這等優秀的兒子還孝順,那簡直就是圓滿與完美。
“燁郎瞧什么。”姚皇后在母后騎馬遠去后,她跟皇帝問了話。誰讓皇帝沒有去狩獵,還是用目光盯著她瞧幾眼。
“明娘今日裝束真稀罕。”李燁實話實說。
今個兒出來,姚皇后學著賈太后前面的裝束,也是一身騎裝外,還是戴了草原的帽子和珠串兒。要說這中間的風味就是中原和草原各自摻半。不但不會不土不洋,還是搭配著挺新奇。
有一種新奇的美感,就像是中原的恣意里加上草原的風光。有一種和諧的美麗。又有一番的灑脫之美。
“好漂亮。”李燁回了心底實話。
“等著回了京都,明娘也可以添一些喜歡的頭飾,你怎么穿著朕瞧著都挺美。”李燁夸完話,然后不待姚皇后的反應,他策馬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