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持了弓,他去追逐了獵物。姚皇后還在原地,她在回味了小夫君的夸贊。
這會兒的姚明娘唇畔揚起一抹的笑容。天藍藍,云白白,姚明娘覺得自己的心胸開闊,一切瞧著都好美。
就像枕邊人夸過的話,就跟吃了蜜一樣的甜滋滋。
盡數入了眼眸里,盡數入了心湖里,似乎一切全裝在了幸福之中。
先帝的小兒子李煜去打獵,他的收獲不咋樣。皇十女就去湊了熱鬧,當然也一樣沒多大的收獲。
倒是李煜這一位帝王的騎射好,他出馬,那收獲是真的大。
皇帝狩獵了獵物,這些獵物的皮子當然就是皇帝獻給長輩們的心意。
兩宮太皇太后收到了皇帝這一個孫子的心意,賈祤這一位親娘當然也收到了。
就是這般熱鬧美好的時光里,帝駕要南歸。
這等時節要離開南麓草原,要回返了京都。
賈祤的心頭有一點不舍得。可這等不舍得倒也不算太重要。畢竟南麓草原再美好,這住久了,看久了也便是那樣子。
倒是京都,這京都才是賈祤這一輩子的跟腳住。家在哪兒,家在京都。
北巡一場,南歸京都。
帝駕起行當然就是浩浩蕩蕩。也便是這等回返的日子里。賈祤的金手指名額空缺出來。
不過有一點不湊巧,京都來信,呂伭這一位呂爵爺打馬回京都。這早早的歸去。
不是為著差事,據賈祤知道的事情便是京都來了家書。呂爵爺的舅舅不好了,然后呂爵爺這一位打小在舅舅家長大的外甥當然就得趕緊告假歸京。
在隊伍的行程太慢,呂爵爺單獨加急的話,那回程的速度就很快。
就是這等時候,賈祤也收到京都的家書。
只是看完家書后,賈祤的心情不怎么美好。
一路上許是馬車坐久了悶得慌,賈祤也沒有什么味口。
姚皇后這一位兒媳來勸了。這等事情姚皇后不瞞著,然后皇帝兒子李燁也來勸了生母。
見著兒子兒媳的孝順,賈祤勉強的膳食。
“母后,曾外祖母去了,她老人家也一定不想您哀傷過甚。”李燁這會兒的話里話外,還是請生母保重。
“我知,我都知。”賈祤確實替祖母隆安郡主的故去傷心。
“天子不必太擔憂,我能看得開。祖母年歲大了,這等年紀在世人眼中過逝了也是喜喪。”賈祤嘴里這般講,可心頭還是挺難受。
世人眼中,這是喜喪。那是因為這一個世道里的黎庶平境外壽數太短了。
隆安郡主生來是宗親,嫁的又是國公勛貴。她這等貴人的壽數當然與黎庶不同。
可在賈祤的眼中,她瞧見的只是祖母,只是親人。她傷心著不能見了祖母的最后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