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文伯捂著胸口,他給氣的。瞧著舅舅似乎氣不順的模樣,呂伭也給嚇住。
呂伭上前給舅舅順氣,良久后,昌文伯氣順了,他一把推開外甥。他道“你做什么,你氣死我得了。”
“我是沒臉見你娘,我怎么養出你這么一個不孝的東西。你還是戰場上歸來的爵爺,你瞧瞧,你這都是什么事。堂堂男子漢,你有什么不敢對人言的。”昌文伯越說越火大。
瞧著舅舅被氣得臉上紅暈一片,呂伭也是被嚇住。他準備喊府醫。
昌文伯道“你不想把我氣死,你就跟舅舅說實話,你那什么狗屁的心上人是誰”
在親舅舅跟前露了口風,昌文伯步步緊逼。
呂伭瞧著舅舅一直逼著問話,再瞧著舅舅眼眸子里的關心。
呂伭嘆息一回,他道“舅舅,不是外甥不說。而是說了也無用。外甥心悅之人,只是外甥一人的單相思。”
“她的心里是沒有外甥,又何必講了,講了不過是外甥的尷尬。”呂伭這時候真覺得尷尬的要命。
“說。”昌文伯喝道。
在心底昌文伯已經打定主意,就算是排除萬難總要替外甥說了這一門親事。
唉,能怎么辦,這是親外甥。
昌文伯總不能讓外甥一直單身沒一個家。這樣的話,地下的妹妹何時能有親孫子。
呂伭心一橫,他輕聲說道“賈門二娘,隨國公次女。”
昌文伯一時沒反映過來。他先想到隨國侯沒女兒。
等等,隨國公。
想一想隨國公,這自然只能是先帝的國丈,天子的外祖。
這一位隨國公就兩個女兒,長女是代王妃,次女
“啪”。這是一聲輕脆的響起。昌文伯給了親外甥一耳光。
“你
”昌文伯的千言萬語,他講不出來。
呂伭挨了一記耳光,他不說話。他把心底真話講出來,他就有心里準備。
挨打了,莫名的呂伭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昌文伯瞧著外甥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昌文伯就差怒發沖冠。
他的親外甥肖想誰不好,這是肖想到天子的親娘身上。
皇太后能改嫁嗎至少昌文伯沒聽過。
給皇帝帶一頂綠帽子,這當誰誰
這是熊心豹子膽,眼睛被屎糊了才對。至少昌文伯的心里,他的外甥就是屎糊了心,等死吧。
“你”昌文伯你你的半天,他伸手指著外甥。良久后,昌文伯一聲嘆息。
“阿伭,你糊涂啊。”昌文伯只能給這么一個答案。
“舅舅,阿伭糊涂。”呂伭自己也承認。
“且請舅舅寬心,阿伭不會沖動行事,更不敢惹了禍事。阿伭只是想靜靜的過一點日子。待著這一段情過去了,阿伭一定會娶妻生子。舅舅,且容阿伭一些時日。”呂伭哀求了話道。
他也想走出來,他被困在舊時光太久了。
只是一直走不出來罷了。
昌文伯瞧著這般的外甥,他也只能一聲嘆息。
舅甥二人相顧無言。良久后,昌文伯說道“也罷,就盼你早一點想通。你總要替你的祖宗們考慮一番,莫絕了你呂家的香火。唉。”
昌文伯離開外甥府邸時,他的身影莫名的有一些蕭索。
呂伭伸手,他摸了臉上的微燙。舅舅打他一耳光,舅舅用足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