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手的消息,這一位親舅舅太關注。畢竟外甥樂意走出過往。
昌文伯當然是巴不得親事趕緊成,外甥趕緊成親。最好來年就能抱上外甥的第一個孩子。
呂伭歸來,他見著親舅舅。再聽著舅舅一臉的關切問話。
“瞧你臉上的笑容,你這開心掩不住。阿伭,這一樁婚事你當滿意的。”昌文伯是過來人,這相親成不成,這多明顯。
呂伭打發走侍候的下人們,然后,他對親舅舅躬身一禮,他道“相親功成,外甥已經打算成親。還望舅舅做一回高堂。”
“高堂不得是舅舅。舅舅就盼著你一點成婚便是好,也待爹娘有了一個交待。不過你的婚事,你舅舅和舅母一一定替你操持好,必要讓你風風光光的娶了新婦。”昌文伯是真開心。
至于呂伭,他是等舅舅高興良久后,他才道“拜托舅舅、舅母了。”
然后,呂伭又道“至于外甥要求娶的新婦乃是隨國侯的三姐,老國公的三女。”
呂伭說的認真,昌文伯聽得也認真。他就是摸一摸胡須,然后反映過來。昌文伯跟外甥問道“阿伭,你是不是記錯了。隨國侯哪有嫡親的三姐,老國公膝下不是只有兩個閨女嗎”
京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隨國公賈道善幾個閨女,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
話越說,昌文伯的神色在變幻。呂伭倒是一本正緊,他回道“舅舅保媒替外甥去提親,還勞舅舅了。您差媒人去,原來可能沒有,如今便是有了。”
呂伭這話暗示的夠明顯,昌文伯聽懂了。
然后,昌文伯一個沒坐住,他在椅子上還是一個歪身。
在昌文伯差一點要摔了時,呂伭攙扶住舅舅。
“這,這”昌文伯良久后,他才道“這太匪夷所思了。”
昌文伯的目光落在外甥身上,昌文伯滿肚子的話,他這會兒已經不知道如何說。
“舅舅,外甥要迎娶的是當今皇太后的妹妹,與天家做親戚罷了。”呂伭說的淡然。
昌文伯聽著一點不淡然。
當然呂伭能淡然,那是呂伭知道的,走到如今這一步。
他只是不想放手。他守候了十四年,他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讓他放棄,那不能的。
昌文伯能說什么,他只能無語凝咽。
呂氏府邸,這等談話把昌文伯堵得心里發慌。
次日。
隨國侯賈弘祐回了府,他一回來,這一位當家人便是有一點飄飄然的感覺。
賈弘祐趕緊去見親爹。
賈道善瞧著嫡長子的神態,賈道善就是不喜。
身為侯府當家人,如何都應該喜怒不行于色才對。
“弘祐,你是一門當家人,你當前安坐如山,穩一穩養氣的功夫。”
“兒失態,讓父親您看了一場笑話。”賈弘祐趕緊認錯。認錯歸認錯,賈弘祐的神色還是不太好看。
賈道善擺擺手,讓兒子落坐后,讓侍候的小廝全退下。
書房內,父子二人說話。
此時賈弘祐便是說了天子召見的原由。然后,賈道善也像是被晴天的霹靂,那狠狠的霹了一回。
“這”
賈道善一時間也不知道用何種的語氣。
“宮廷里的姐姐逾越了。”賈弘祐這一回說了心底實話。
“哪有偷偷養了面首,這還要光明正大的鬧一回嫁人。這,唉,父親,兒子就是擔憂萬一”賈弘祐話到這兒,他也有一點說不下去的模樣。
“皇上如何講。”賈道善問了關鍵的地方。
“皇上暗示兒子默許此事。”賈弘祐一臉苦相,他道“就是因為皇上默許,兒子才覺得為難。皇上待三姐姐這一位母后太孝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