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領口微微敞開,她正彎著腰換鞋,栗色的卷發順著細白的脖子隨意的散在胸前,勾勒出纖細的腰。
僅一眼,桑榆就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開始蠢蠢欲動,很沒用,她就是這樣無法抵抗宋云笙。她猛的握緊手掌,才堪堪抵擋住這股沖動。
“宋總加班加到現在,還真是敬業啊。”桑榆擠出笑容若無其事的調侃“早知道宋總和佳人有約,我也沒必要精心準備這一桌子菜,何必在這自取其辱”
宋云笙顰眉看向桑榆,沒什么耐心的打斷她“桑榆,你別和我陰陽怪氣的。”
掃了眼餐桌上精致的菜肴和紀念日的蛋糕,神色淡淡的繼續道“我從沒要求你準備這些東西,更討厭過什么紀念日。別忘了,我們只是協議結婚,大家各求所需罷了。”
桑榆嗤笑了聲,語帶譏諷“是了,只是協議結婚而已。所以約會就約會,沒必要用加班這么拙劣的借口敷衍我。”
“我當時確實在加班。”宋云笙目光沉沉的看向桑榆,提醒道“桑榆,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會幫你對付桑家,而你只需要做好我明面上的伴侶就行。”
這公事公辦的口吻刺痛了桑榆,可偏偏她難以反駁,那些卑微到骨子里愛意她根本不敢宣之于口,哪怕捧著一腔真心給宋云笙,恐怕也只會被她不屑的踩在腳底。
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體內aha強勢的信息素胡亂的沖撞著,恨不得立刻沖到宋云笙面前,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不能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強行壓抑許久,終究還是破功。
桑榆猛的站起來,屬于aha的強勢信息素瞬間充斥在整個房間,哪怕宋云笙是個對aha信息素天生冷淡的oga,還是下意識腿軟了一下。
她清冷的臉浮現薄怒,看著始作俑者怒聲道“桑榆,把你的信息素收了。”
桑榆并沒有收了自己的信息素,反而越來越濃郁,一步步的湊近宋云笙,將她逼到了墻角。
她雙手抱在胸前,直直的盯著她黑色的瞳孔,慢悠悠的說“好,宋云笙,既然你剛才說協議,那我們就來講講協議好了。”
因為信息素的影響,宋云笙冷淡的臉上染了一抹生理性的薄紅,羞惱的瞪了桑榆一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似嗔似怒的一眼,配上眼角那顆若有若無的紅痣,無端多了幾分媚意,桑榆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波動了許久。
她忙移開眼,平復思緒后道“我記得,我們協議結婚的時候有約定夫妻生活一月一次,現在我要求自己的伴侶履行承諾,不過分吧”
“桑榆,你別太過分了,我沒心情。”
宋云笙一把推開桑榆,從包里拿出一張無限透支的黑卡塞給她“你需要的是錢,拿著,不要再煩我。”
這話讓桑榆整個人如墜冰窟,全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了,強勢的aha信息素也在這一刻萎靡下來。
桑榆湊近宋云笙,緊緊的扣著她的腰,如沙漠中斷水絕糧的旅人,渴望靠近宋云笙這片綠洲水源。
“宋云笙,你就當可憐我好嗎我不想每次都用那些冰冷的抑制劑,哪怕抱抱我也好,當我求你了。”
可下一刻,被宋云笙用力攥住了手腕拉開了距離,不耐煩道“桑榆,放手我不想”
桑榆的動作一點點的僵了下來,反問道“你是不想,還是這個人不能是我如果是蘇妙,你恐怕早就撲上去”
“啪”
宋云笙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個耳光,濃密修長的睫毛覆下一片陰影,厭煩的看了桑榆一眼,“桑榆,你真讓我惡心。”
下一秒,摔門聲響徹耳膜。
直到宋云笙離開,桑榆一直維持著挨打時的動作,仿佛定格的滑稽小丑。
許久,她指尖抽搐了一下。
信息素凌亂地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像被打翻的水,在她整個身體里沸騰起來,燒得她渾身發燙。
“果然只有抑制劑靠得住”
意識有些模糊之時,桑榆踉蹌的往臥室里去拿抑制劑,熟練的將冰冷的針管推入血管內,手指緊握成拳,慢慢等體內的信息素平息下來。
結婚后,她雖然標記了宋云笙,但是宋云笙對信息素不敏感,很抗拒和她在一起,她不忍心為難,只能自己注射抑制劑硬抗。
可隨著注射的次數越來越多,已經隱隱有失效的趨勢,這次哪怕注射了抑制劑,痛感依舊灼燒著每根神經。
她只能將自己蜷縮成蝦米似的,緊緊貼著冰涼堅硬的墻壁,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可越掙扎越難受
桑榆心中暗叫不好,她咬緊牙關,努力睜開已經變得模糊不堪的眼睛,摸索到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家里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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