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
當初為了騙喪尸王留下自己,他確實有編這么一個理由。但他現在還尚未弄清楚喪尸王在找的是什么東西,難以去圓。
見他停頓,喪尸王舔了舔臼齒,不耐地掐住奚逢的脖頸,目光銳利如刀“所以,剛剛你是在撒謊。”
奚逢“”
這喪尸王居然敢掐他的脖子。第二次了。
兩人之間,大戰一觸即發。
系統感覺到不妙,趕緊跳出來宿主,咱們一定要冷靜冷靜喪尸王是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不能跟他過不去啊。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奚逢抬手就抄起離得近的一個玻璃瓶,“哐當”給喪尸王頭上拍去,綠色的血直接順著蒼白的額角流下來
“”系統兩眼一黑,差點癱坐到地上。
而喪尸王掐著奚逢脖頸的手指也收得更緊了,直接奔著弄死奚逢的方向去的“你這只喪尸膽子挺肥的,一次又一次以下犯上。不如我現在就弄死你”
一旁的小喪尸們哪里見過這場面,紛紛被嚇得腿軟。
系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焦急地跳來跳去,試圖喚醒奚逢并不存在的良知宿主宿主啊啊啊啊
奚逢瞇起桃花眼,為了盡快完成任務,這才沒當場對喪尸王下死手。
但腦子里已經將任務結束后,喪尸王的死法在腦中模擬了上萬遍。
他的脖頸處已經被喪尸王尖銳的指甲劃出血,但仍絲毫不弱地直視喪尸王,暗紅色的瞳里像是在燃燒著地獄間的火苗,灼燙傷人
“鑰匙丟了是我保管不當。剛才有人類攻擊我們,偷走了我身上的鑰匙,這點豆芽菜可以作證,但鑰匙隨時可能找到,我也有其他線索可以給你,沒必要動手。你再繼續掐,就算是王又如何,在那之前,我不保證會不會先一步出手將你砸碎成血糊糊的豆腐塊。”
他懶倦地說著,因為語速放慢了,說到一些極端的詞句時,甚至能聽出字詞里隱隱透出,好似噬了血般隱晦的笑,顯得格外陰暗滲人。
說到這里,他的眼睛瞇起來,眼底那種黑暗的笑愈發濃郁。
性格使然,他寧愿橫死也絕不在任何事件上吃虧。人來一刀,他回萬箭。
小喪尸們自覺地縮到角落里不敢靠近兩人,渾身都在發抖。在場的只有喪尸王敢直視他,且爭鋒相對地回掐奚逢。
喪尸王覺得奚逢越來越有趣了,像只喂不熟的獸,殘忍而暴戾。
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想看看他還要玩出什么花樣。
“他說的是真的”喪尸王抬起狹長的眼,看了眼豆芽菜。
豆芽菜很是瘦弱,整個人仍呈著癱在地上的姿勢,忽然被點名脊背都冒出冷汗。
那會,他被砸暈了什么也不知道,奚逢也許也被砸暈了吧。豆芽菜說話不利索,于是顫顫巍巍地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看來是真的。
喪尸王手指松了幾分力。
目光轉而望向奚逢,細細地打量他,想看透他這副漂亮的皮囊下藏著怎樣的秘密和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