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察覺到空氣間有股甜甜的氣味,教人聞起來有些頭暈。
從小黑蟲的反應來看,空氣間蔓延而開的這股氣味一定有著巨毒。
剛才的爆炸聲也很突然,是有人故意想將他引到這里,想將他弄死于此。種種連鎖反應,讓他想起一個名字,齊花綠。
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房間門將會
系統根據奚逢的小黑蟲實驗,發現了屋內的不對勁,趕緊道;宿主,這個屋子里有劇毒,喪尸他們可能沒什么事,但是你待在這里一定會被毒死的我們要趕緊出去
奚逢倒是并不在意地笑笑,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撫摸著那只小黑蟲的脊背,像是在安撫般懶懶道“為什么要走。誰毒死誰,還不一定呢。”
系統
不出奚逢所料,很快,房間門便被突然關上,將奚逢、喪尸王,還有幾只喪尸鎖在了這里。
喪尸王倒是不慌不忙地找了處椅子坐下“可能門是走廊吸風,將門帶著鎖上了吧,不著急,我們先在這里再待一會,再另外想辦法。”
喪尸王嗅覺靈敏,察覺出空氣間的氣味太不對勁了。
但對喪尸而言,即便是毒氣也無法殺死喪尸,那個故意制造這場“意外”誘敵深入的人,想要殺死的,一定是人類。
為何在奚逢進入房間里,房間門便被人為地刻意關上并上鎖。難道,奚逢是人類
如果是那樣,在這里再待幾分鐘。
如若奚逢真的是人類,就會被這里的毒氣給毒死,剛好可以驗驗他。
奚逢倒是輕笑一聲,假裝沒有猜測到喪尸王的心思“我怎么覺得是有人故意將我們囚在這里,我現在只想快點出去,好將那個人給抽筋拔骨弄死。”
他的目光在屋內掃視一番,落于房間內的一攤水泥上,玩著手里的匕首語,“聽說古代有種極型,是用小刀在人的頭部開一個口子,然后將生石灰灌進他的頭皮里。生石灰在人皮與肉質之間摩擦、燒灼,此人會痛苦不已,恨不得將肉從皮里面完全褪出來。最后,他慢慢鉆呀,慢慢鉆呀”
奚逢那雙暗紅色的眼瞳里,浸出更多的笑意,卻像是黑暗的深潭一般,似能將一切生命力瞬間溺斃,
他的聲音安靜的房間里也顯得愈發清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就會褪出一張完整的血淋淋的、吹彈可破的人皮。”
喪尸王“”
小喪尸們瑟瑟發抖“”
奚逢仿佛對空氣間的毒氣渾然無感一般,坐于房間的某只塑料桶上,垂著修長的腿百無聊賴地玩著匕首。那匕首不時會在某個角度,將冷浸浸的月光折射在他極其漂亮的面容上。
有一瞬間里,喪尸王覺得奚逢斷不可能是人類。
因為人,沒有這么壞。
“滴答。滴答。”
房間的鐘表,在一格格走動著。
時間在流逝。
系統急個不行宿主,你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算了下房間里毒氣的濃度。氧氣鐸的毒素你還沒解,2分鐘后你就會因為中這種新的毒氣而死掉
但偏偏他的宿主是那個,最不知道“著急”和“害怕”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人。
聽到系統的提醒,奚逢更興奮了,評價道“被毒死。哇,酷。”
“滴答。”“滴答。”
死亡倒計時,00:00:30
連喪尸王都開始在屋子里四處敲打著,尋找逃出去的方法了。
奚逢卻仍坐在某只裝滿化工鹽的塑料桶上,將手臂搭在旁邊的另一只塑料桶上。他匕首玩累了,這會竟托著下頷小憩起來。